那宫女低头垂目:“奴婢名唤碧梅,是新派来伺候公主的,之前一直在浣衣坊。公主还是趁热将药服了吧,免得药凉了,失了药效。”
暯桐一眼掠过碧梅的双手,面上表情更是无精打采:“我头仍有些晕晕乎乎的,且让我歇息会,你先下去吧。”
“是。”
待碧梅退去,德福自腰间取出一枚银针试了一下那药,“银针变黑,这药公主可别喝。”
暯桐好笑的看向德福:“你一早便是知晓了。”
德福恭敬地回道:“那宫人自称来自浣衣坊,可那双手白嫩如玉,可骗不了人。”
“之前的药有问题吗?”
德福定定的点点头。
暯桐吞了吞口水,压下用手去抠喉咙的冲动,继而问向德福:“那我都喝了?”
德福却没有答话,只从暯桐的床下提出一个笼子,里面是一只活蹦乱跳的老鼠。德福将那药给那老鼠喂了一些,随后尽数倒入一旁的花盆中。“这老鼠已经喝了几天的药了,依旧无事,想来是慢性毒药。如此看来,公主还可以再过活阵子。”
“……”暯桐盯着那只老鼠久久没有答话。依着皇后的性子,这药必是在自己身上的疤痕尽数退却之后,才会发作,如此才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届时就算自己被发现是毒死的,皇后也可以嫁祸到别人身上,可还真是高招。
“那个……你们这几天都守在这里?”
“二皇子自来了这里之后,便一直都不肯离开,奴才不得已只得跟着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