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先前他们就做出过如果还有寒潭玉，应该是在空空门，那么这第二块出现的寒潭玉也是空空门的，也没什么奇怪之处。
夙玖看了眼纳兰清语，想了想，才开口询问，“你那块寒潭玉从哪儿来的？”一直没问过这件事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不过这个时候若是知道纳兰清语的寒潭玉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倒是可以更好的推测出这古老头的身份。
“你那里的那块？”纳兰清语楞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夙玖会问起自己的那块寒潭玉。“我那块是从一个书生那换来的。”说完以后自己都有些不太确信的摇了摇头，“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是挺奇怪。”夙玖挑了挑眉。他倒是第一次真正听纳兰清语说起那寒潭玉的由来。以前虽然没有问过，但他一直以为，那是纳兰清语行走江湖时候和人比试之类的得到的。却不曾想，居然是从书生那换来的。
“那个书生有什么特别的么？”夙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纳兰清语这样的人都没有说自己觉得不对劲，他倒是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好像没有。”纳兰清语抿着村仔细的想了想，倒是没有想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她叹了口气，才再次开口，“说实在的，我直到现在都觉得，那个书生可能不知道寒潭玉是什么。”
“你是说，那个书生不是武林中人？”夙玖皱了皱眉，有可能么？就算不是武林中人，也该是听过寒潭玉是什么的。
“准确的说，他可能听说过寒潭玉。”纳兰清语想了想，才用更加严谨的话语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但，他并不知道他手中的就是寒潭玉。”
“寒潭玉通体冒着寒气，怎么可能有人不知道那是寒潭玉？”夙玖仍是觉得讶异。他将目光投向比武台上就那么大喇喇的摆着的大块的寒潭玉上，果然是寒气逼人，让人忍不住去看着。
既然是这么寒气逼人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人不认识这寒潭玉？
“不，当时书生给我的时候并没有冒着寒气。而是他转身离开之后，这块玉忽然冒出寒气，我才觉得有可能是寒潭玉。”纳兰清语摇了摇头，不过对寒潭玉，大家都没有什么太多的了解，所以她也说不清楚，这种一会儿有寒气，一会儿没寒气的玉是怎么回事。
“咦？这样……”夙玖只是应了一声就没了后文，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又似乎是不知道原因所以正在考虑。
“墨浅，外面两人打的可真热闹。”聚贤楼内，百里聆空站在窗边，对着君墨浅招了招手，示意对方来看那擂台上古老头和红衣女子的对决。
“恩，两个人的功夫都不弱。”周芷茗也觉得这两人有些意思，居然旁若无人的打了起来。而且似乎是为了私事。
刚刚两人对战的时候的对话并没有刻意压低，所以即使是有些远的聚贤楼这个位置，只要功力足够，仔细听来，还是能够听得见他们说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