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茗倒也没有很着急,大概知道百里聆空肯定会说,所以根本没有阻止他的沉默。
沉默有的时候是最好的武器。
比如,百里聆空现在就是用沉默在对待着司空晴雪。他不知道司空晴雪究竟知道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但,不可否认,自己现在是极度不悦的。
“百里。”司空晴雪抿了抿嘴,终究还是先来了口,“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司空晴雪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只觉得,百里聆空似乎是有什么想要跟自己说的,却又始终没有说出口。
此时的司空晴雪恨不能直接告诉对方,有什么就快说,自己都能接受的了。
“我和芷茗都知道你是向着君墨浅的,也都知道,你定然是不会对君墨浅做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百里聆空看了眼门的方向,又饮了一口酒,大抵是知道眼前这两个人,此刻都不会拦着自己,所以倒是直接喝了一大口,然后心满意足的呼出了一口气。
不仅仅是百里聆空这么说,就算是周芷茗,也定然是这么认为的。
司空晴雪毕竟是君墨浅的徒弟,所以,一切都是向着君墨浅的,这种事情,他们还是明白的。
不仅是他们明白,大抵就连君墨浅本人都明白这一点。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百里聆空和周芷茗二人才会不在乎司空晴雪究竟瞒了自己多少事情,他们都愿意等她自己开口。
“嗯。”这样一句对话,饶是司空晴雪也不知道该对百里聆空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也算是应下可百里聆空说的话。自己对师父,自然是没有二心的,这一点,甚至连考虑都不需要。
“你知道的比我们多,也是无可厚非的。”百里聆空似乎有些不满,又似乎并没有。他只是很平常的开口,但又似乎说了一些平日里不会说的话。
百里聆空自然是不嫉妒司空晴雪的。青梅竹马知道的比自己知道的多,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他们几乎都没有考虑司空晴雪比自己多知道的究竟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也并没有考虑,这样一件事,对君墨浅的重要性。
他们只是单纯的觉得,既然司空晴雪,知道却没有和大家商量,那么只有两个可能存在的原因,一来是这件事并没有严重到需要通知他们的地步。二来,也有可能是这件事太过严重,以至于司空晴雪拿不定主意究竟是不是要告诉别人。
就他们个人而言,他们希望是第一种,而事实上则很有可能是第二种。
虽然有些不符合他们的预期,但这就是真相。
“但,你必须知道,我们和你,对待墨浅的心是一样的。”百里聆空舔了舔自己刚喝过酒的唇,显得有些口干舌燥的样子。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像这样明显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百里聆空特意的告诉自己。司空晴雪相信,就算不是自己,换做落羽苑的任何一个组员,都会相信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