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打了一个哈欠道:“这周围都是看你解谜的,我也看不清这附近是不是有对你不利的人。”
华锦从失神中恢复,对凌栾和那店家微笑道:“无事,这是‘明’字!可对?”
那店家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这面具可供公子选择。我今天啊算是遇上行家了,您回去用宣纸好生求习,以后可考了状元,别忘了我送你宣纸之情。”
华锦看了眼店家觉得他话里有话,却不作声让凌栾和览月挑选面具,他自己则拿了一打宣纸,“金虎,明日我可以亲自挑选一个扇柄,做一把新扇子,白玉扇在这里会被人惦记,你说买个什么做扇坠呢?”
金虎十分无奈根本不想理华锦“扇子有什么好的?现在是冬天。。。。。。。”
华锦用手拍拍卷成一轴的宣纸对众人道“差不多了,你们吃也吃了,玩也玩了该回客栈了吧。”说着向客栈方向走去,览月自是随她而去,梁攸向凌栾扬了扬头,示意她跟上。
览月带着些骄傲的语气悄声对凌栾道:“我家小姐虽然14岁,但是我总觉得她成熟的像24岁。好好向她学学啊。”
凌栾向览月撅撅嘴,道;“哪天咱们俩让小七妹妹放松一下吧,你看她什么时候都不放松。”
览月道:“这也因为我们少爷不在,在颠关的时候,小姐还是经常笑和开玩笑的,最近我看她睡的还是不好。”
这时人群大乱,有一人骑着高头黑马奔驰而过,冲撞了几个百姓,犹似不知,道“都给我躲开,没我们梁儒候到了。”他后边跟着轿子,轿子上的人穿着富贵奢华,他慢慢低头下来,身边还带着一个女人,脸上带着泪痕,在男人怀里百般挣扎,看来是不愿与他一起,那男人也许是嫌丢脸,就打了她一巴掌,就对旁边人道:“你们几个快给候爷看看有什么好玩的。,这些个女的我都玩腻了。”
周围的人惟恐避之不及,也不敢上前。华锦看了此景不解问旁边人道:“这是何人怎么这种做派?在这聚众闹事不怕官府么?”
那人鄙视的看了华锦一眼道:“你们肯定不是西梁人士吧,西梁君主最近这几年专宠尚妃,不理国事这几年各地大乱,这些各地的诸侯啊,想干什么都行,哪有什么官府?这是临城的诸侯昨天啊刚从这里抢了个女子走,你们这些外地的呀还是小心点吧。”
“你是临城的诸侯,这里是愚明阁的地方,还请阁下去到他处。”
这时那人的周围都被一些青衣武者围住,看来愚明阁看这节日也举行不下去了,特地派人来赶走这些人。
那诸侯带的人手不多骂骂咧咧了几句就走了,人群慢慢也恢复平静。华锦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的唏嘘,曾经的西梁也算是强国,如今各诸侯割据,大王昏庸,已从内腐朽。正是多事之秋,与东华是半斤八两,西梁这昏君不知道和母妃的事有没有关联。
览月刚和华锦回到屋内,华锦打开宣纸,刚看见一字条。梁攸便敲了门,道:“我想和你们家小姐单独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