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卿尘不理腿上伤痛就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开门就喊了起来“华锦。”
华锦喝了药刚躺在床上有了睡意,听见韩卿尘的声音却立刻坐了起来,望着他开心的笑了“卿尘!”韩卿尘看他笑了,自己也随着傻笑,一瘸一拐的走到华锦床头,问“淇奥!有受伤么?
”
华锦摇摇头说“我没事!倒是你腿上的伤有毒,疼不疼?”
韩卿尘爽朗的一拍没受伤的大腿“这算什么!原先打仗的时候受的多了,不疼的。”
华锦本对他的伤担心至极,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心里开阔了许多,“
我早就说过死不了吧,所谓君不让臣死,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韩卿尘听了好笑,摸了摸华锦的头,“再好听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都变了味。”
华锦看着康复的韩卿尘一种难以言语的感情涌上心头,日日艰苦,于刀口舔血,然而当视线双交时他给予她温暖,当他们互相鼓励活下去时,他体会到了未曾在之前的生命中体验过的幸福,那是若非绝境时分感受不到的甘甜,一生难得一人与自己经历生死,如今他还在眼前,他们一起开着玩笑确是最开心不过。
他难得的开怀大笑“哈哈,那还不是你能听的懂我才说。”
韩卿尘望着华锦的笑脸,只觉他虽是有易容但此时比之前还要美丽几分,竟不像13岁的男孩子而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女子。
“卿尘,你望着我做什么?傻了不成?”华锦看他愣住问道。
“没。。没什么。。”韩卿尘脸红了红,心道你一个17岁的男子竟是对一个孩子看着迷了,太变态了,太羞耻了。
华锦看他样子好笑道“哈,你怎么还打起了磕巴,几天没见不会说话了?”
韩卿尘被他说的有点臊的哄,站起来道:“你既然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回去了。”
华锦拽住他的袖子道:“等等,我还没允许你走吧”
韩卿尘不解偏着头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