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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看着她，那种目光极其的温柔，却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意。
“你最大的错就是当初怎么不干脆果断一点，直接让上官莫杀了我，那个时候杀了我，你们现在就不至于会有这个下场。”
风可菲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有勇气待在这里的。
但是她的心里很清楚，上官澈现在对她是恨之入骨。
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我不敢。”风可菲动了动唇，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绝望。
上官澈阴鸷的眼神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用力的揪住了她的头发。
“你该死！”
他的动作阴狠的异常，一点怜惜也没有。
风可菲紧紧的抿住唇，依旧没有说一句话，她的唇-瓣咬的死死的。
心甘情愿的承受着上官澈的愤怒。
“是，我该死。”
过了一会儿，风可菲才淡然的开口。
她甚至有些绝望。
头皮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痛楚，风可菲闷哼了一声，秀气的双眉紧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