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突然换药了?”梁大夫拿来看了看,奇怪的问,“翠儿姑娘,你家小姐到底怎么了?”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家小姐命令我来抓药,又不是不给你银子,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赶紧抓药,我们小姐要的急。”
“行行,我先给你先抓。”
梁大夫给翠儿先抓好了药,包好了给她,交代道,“翠儿姑娘,这药每天熬两碗,还有消炎的药记得擦。”
“知道了,大夫都说了。”
翠儿取了药正要走,回头看了眼尹卿月,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就走了。
尹卿月连她走远了,才问起梁大夫,“梁大夫,这丫头是燕府的吧。”
“那可不。”
“上次我也见她来抓药,好像抓的都是伤药,治疗剑伤的,现在又来抓消炎药,是不是府上有人受伤啊?”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也挺怪的。”梁大夫一脸思索的奇怪状,又转而去给尹卿月抓药。
“怪?梁大夫是什么意思?”
“姑娘,你是外地人,当然不知道了,那燕府的小姐,是咱们拓水县首富的女儿,后来燕老爷死了,这燕小姐就继承了这一大笔家产,而且十分聪明,就是性格很狂,也很勤快,几乎天天都会去自家的酒楼茶馆、粮米店巡查,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不见出府,前段时间就让她家的翠儿出来抓药,就像姑娘你说的,都是伤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家小姐出了什么事。”
尹卿月听完也觉得奇怪,但是她对燕大小姐根本不熟悉,过问太多也不好。
不过,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如果冷峰被救,会不会就是被这个燕家小姐给救了,而且那翠儿出来抓药的时间也和冷峰出事的时间对的上。
然而,猜想是猜想,她不能确定。
等抓药完药,尹卿月回到县令府,让丫头们把丁盈的药拿去煎,小丫头正准备去,她又把她拉回来了。
“我问你们一个事,燕府的事情,你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