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靖成稍稍摆手,示意他们起身。
没多久,楚靖成和冷峰已来到御书房门外。
“在这儿等着。”楚靖成淡淡的说着,和父皇的谈话,他不想让任何人参与。
“靖王求见!”公公尖锐的嗓音,久久回响在御书房之中。
“宣!”
“好生在门外守着,本王和父皇谈话,任何人不能打扰。”楚靖成一字一句的说着,极具威严。
任何人想在他身上占便宜,不可能!
“是,王爷!”冷峰严肃地回道。
御书房内
“儿臣参见父皇!”
“靖儿,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楚郝连笑着说。
只见,一封已拆封的信件静静的躺在桌上。
“西泽的信,父皇给儿臣看,有何用意,莫非加罪于儿臣?”楚靖成冷笑着说,无非是西泽的战书,西泽皇上拿这个来挑战自己的极限,未免太小瞧自己了。
“朕一句话都没说,靖儿未免过去心急了?”楚郝连半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即便年过半百,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却造就了他无比深沉的内心。
“难道父皇,不是此意?”
“如今,西泽战书已下,你来应战,如何?”
“西泽军事力量弱小,不攻自破,这等小事,恐怕不需要儿臣亲自处理。”楚靖成冷笑着说,西泽战书之事,他早已知晓。
在江南水患,瘟疫未得到解决之时,尹卿月逃离,这封战书,他自然明白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