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韶说,“车上。”
他忽然问,“你的手机不是被偷了吗?”
手机那边沉默了。
纪邵看了眼手机,还通着,他追问,“人呢?”
“我在。”崔钰说,“你现在一个人?”
“是啊。”纪韶懒懒的眯着眼睛看窗外,“我有点急事要去外地一趟,就没跟你说。”他怎么觉得崔钰的语气变的像另外一个人。
“你还没说,手机不是被偷了吗?”
纪韶重复问了一遍,他隐约感觉那个答案非常重要。
顿了一会儿,崔钰说,“你把地址发我手机上,我去找你。”
纪韶挑眉,“不用了,我下午就回来。”
崔钰说,“听话。”
纪韶的面部抽了抽,“好吧。”
挂完电话,纪韶的嘴巴上下碰了一碰,怪了,他刚才怎么有种崔钰很冷的错觉,还有点慌。
总不至于是担心他一个人出门,被人|贩|子拐走吧。
后半段路程,纪韶睡着了。
他又做了个梦。
不再是前晚那个,看不清面孔,这回他看的一清二楚,他梦到崔钰了。
崔钰穿一身黑袍,坐在漆黑的椅子上,整个大殿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