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飞雪看她一眼,淡淡地笑了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说什么歪门邪道?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就好。”
紫鸳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少宫主是说……”
花飞雪又是挑唇一笑,并不曾开口。
第二天早上,众人正在大厅用餐,燕南昭便背着包裹前来辞行。花飞雪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依然保持着一贯的优雅高贵:“一路顺风,恕不远送。”
“不敢。”燕南昭摇了摇头,“待家中之事处理完毕,我还会再回来,希望那个时候能再与师妹把酒言欢,我也在此预祝师妹能够成功变成药剂师。”
花飞雪点头:“多谢师兄吉言。”
又寒暄几句,燕南昭便转身离开,很快去得远了。看着他的背影,花飞雪眼中暗芒一闪,显然有着自己的计较。
又过了一日,第二池药水已经准备完毕。看着那荡漾着微波的浑浊的液体,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又开始在周身蔓延,花飞雪居然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脚底下更是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将她的动作看在眼中,端木泽捻须微笑:“怎么,要打退堂鼓?这也正常,我早就说过那种痛苦根本无法承受……”
“不,我一定要再试一次。”花飞雪咬了咬牙,迈步上前,“如果还是不成功,再另想他法,总之我绝不会轻易放弃!”
端木泽点了点头,倒是有些佩服她的勇气:“如此,小心了。”
站在池边,花飞雪深吸一口气,催动灵力走遍全身,这才慢慢地滑入了池水中。燕南昭之前说过,如果灵力足够高,就可以缓解那种痛苦。虽然如今她还并不是蓝阶高手,但若运起灵力,说不定就可以帮她支撑到最后呢?
然而事实证明,她还是太高估了自己。虽然在灵力的帮助下的确比上一次支撑了更长的时间,可是前前后后加起来还不足一个时辰,她便再度因为实在无法忍受那种堪称变态的剧痛尖叫不止,最终半途而废。
立刻上前将她扶住,紫鸳心疼得眉头直皱:“少宫主,要不然就算了吧,天意不可违……”
“闭嘴!”花飞雪急促地喘息着,“说什么天意不可违,我偏不信!”
不信你怎么接连两次都坚持不住呢?紫鸳暗中叹了口气,却不敢再多说。
端木泽站在一旁,脸上虽然没有多少表情,内心却早已骂了几句:花飞雪坚持不住不要紧,要紧的是白玉鸳鸯镯和那张上古丹方他都别想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