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中的花飞雪几乎已经听不到旁边的几人在说些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上的剧痛越来越强烈,已经透过经脉渗入了骨头之中,几乎已经将她的意志和意识彻底摧毁,终于令她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不要!好痛!救命啊!救救我!”
哗啦啦一阵巨响,花飞雪已经从水中跳了出来,站在池边急促地喘息,周身依然不停地剧烈颤抖着。
“师妹!”燕南昭抢上两步,满脸关切,“觉得如何?快!先坐下休息!”
借着他的搀扶在椅子上落座,花飞雪恼恨不已地瞪着浑浊的池水咬牙切齿:“我可以,我一定可以!我要再来一次!”
“师妹,算了吧,何必强求呢?”燕南昭好心地劝说了两句,“莫说是你一个弱女子,换作是我,都不如你在水中呆的时间长!不然这样,你想要什么丹药不妨告诉我,或许我能炼出来呢?”
“不用,这件事你帮不了我,我必须靠自己的本事才能达到目的。”缓过一口气,花飞雪咬牙摇了摇头,“端木先生,你能不能封住我的穴道?这样我就可以成功了!”
端木泽摇了摇头:“没用的,就算我封了你的穴道,一旦你进入池中,这种特别配制的药水也会将所有被封的穴道全部解开。”
花飞雪咬了咬牙:“那就用铁链把我锁住!总之一定要让我留在池中,绝不能再半途而废!”
端木泽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这倒可以试一下。不过这池药水已经废了,必须重新配制,你只能再多等三天。”
花飞雪也着实有些怵头那种无法忍受的剧痛,闻言居然悄悄松了口气,立刻在紫鸳姐妹的搀扶下回房歇息,先缓口气再说。
“没用的丫头。”端木泽冷笑着咒骂了一句,“说什么一定可以,原来也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燕南昭看他一眼:“别这么说,你也知道那种痛苦有多剧烈,她承受不了实在再正常不过。”
端木泽捻了捻胡须:“怎么,心疼了?你该不会对她动什么心思了吧?如果是,我劝你最好不要痴心妄想,月中仙子早已放出话来,此生非安陵王不嫁。”
燕南昭的脸微微白了一下,继而淡淡地笑了笑:“我能对她动什么心思,只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纯粹以一种欣赏的眼光来看罢了。”
端木泽不置可否:“最好是这样。不过……本来还以为白玉鸳鸯镯和那张上古丹方唾手可得,照这么看来,恐怕是悬了。”
燕南昭的目光微微地闪烁着:“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帮她减轻痛苦吗?如果是这样,之前那些人是如何成功的?难道是因为他们的承受力比花飞雪要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