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等人越发看不明白了。
“不是说雅月王对潇潇特别上心吗?喜服都做了不下十套,还都是特别定制的,材质千金难求,怎么这喜堂如此简陋?就连寻常百姓家都知道,必须摆两个桌椅放着,以示父母之恩,这般道理,雅月王就算不懂,他手下之人会也不懂?”莫潇潇气愤言到。
这一说,暗月也气了,他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把莫潇潇抢回来,如果雅月王真是虚情假意,莫潇潇不就可怜了。一想到莫潇潇日后哭着望月的情景,暗月忽然觉得心内一疼。他脸色一变,朝着后院就走了过去。
莫晓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你干嘛去?”
暗月回头看他,“哪里有人这么布置喜堂的?雅月王显然对她并不是真心,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潇潇嫁给他日后受苦?我要去救她!”
抢新娘变成了救新娘,而且还这么大义凛然。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莫晓无奈的说:“别去了,马上就要到成亲的时辰了,她自然会过来。”
暗月一想也对,转身退了回来,再次看向那高台,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索性一瞥眼冷哼一声,朝着最近的屋顶上飞了上去,把上面装逼的人全都一脚踹了下来,而后霸占了整个屋顶,一脸不善的盯着后院的入口。
莫晓几人看暗月的凌厉行为,只能一个个也飞上了屋顶,对着下面被踹了才站起来的人怒目相对,下面人一看人这么多,再一想暗月刚才随意一脚的厉害,顿时就无声了,悄悄往人群里钻去。
好了,这只是今日婚礼混乱中最小的一种混乱罢了,雅月王府根本没人在意,婚礼依然在继续等待中,直到一声嘹亮的破鸭嗓子吼道:“时辰到!”
所有人都愣了下,下意识的朝着声音望过去,要知道,这么多人的喧哗要想压下来,没有深厚的内力还真办不到,不过这个大妈没有内力,可她却有超额的体重和金钱诱惑之下的无下限肺活量。
喜婆站在内院门口洋洋得意的扭着她的水桶腰,把整个内院的情况全都堵在了自己身后,而与此同时,雅月王从正堂款款踱步而出,一袭大红色喜袍配上他温润如玉的笑容和天生丽质的高颜值,顿时吸引了大多数女性的目光,漫天的粉色桃心在无形的飘动,雅月王就像是个绝缘体,把一切桃心拦截在外,看着它们一一破裂,然后化作怨气,可却完全让人恨不起来,众女的目光依然留恋。
直到雅月王走上高台后,喜婆又大唤一声:“请新娘!”
众女看着莫潇潇头披喜帕,身穿昂贵无比的喜服,在小厮一路铺下的红毯上,款款走向高台上的雅月王,顿时羡慕嫉妒恨的情绪瞬间又杀死了一片花花草草。
而随着莫潇潇的登场,檐顶上的众人也是眼神一滞。
今日的莫潇潇,不再活泼好动,不再年轻任性,终于变成了安稳的大家闺秀。她的身上穿着那套最贵的珍珠手绣鸾凤和鸣喜服,在阳光的照耀下,珍珠发射的光芒亮的炫目,像是漫天的星辰,拱着她这位美丽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