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月,我可以肯定,凌一定是被困住了,不过,你觉得困住他的会是谁?”
暗月想了想,回答到:“依照凌主的能力,天月国能困住他的并不多,首当其冲自然是巫族圣巫——巫蛮月,不过昨夜他受邀祈福,并不在宫中。除却他,就是天月四王,雅月王只对风月和美女感兴趣,应该可以排除,庆月王自然不可能,而武月王因为武兰蝶的关系,对江府诸多关注,倒是嫌疑较大,至于逸月王,我想不用说了。”
风雪艳微微颔首,说:“你分析的不错,但是应该不会是逸月王,当初庆月说的对,江雪月能力越大,对他的助力越大,困住禁侍,就等同于折了她的翼,在这个时候,他不会动手。”
“或许,他想看看你这个假江雪月的本事呢?”暗月道。
风雪艳一愣,没有再言,暗月此话不无道理。
房内沉静下来,无形在门外轻轻叩门。
“何事?”风雪艳问到。
无形说:“小姐,庆月王派人来告,去参加月学论的话现在就要出发了。”
“好,我知道了。”
“小姐,”莫潇潇走到风雪艳身边,“那这月学论,我们还去吗?”
风雪艳忽然冷笑一声,说:“去,若是暗月猜对了,凌的消息就在那里,我们又岂能不去,或许,还有一场戏等着我们去排,我又怎么能辜负了排戏者的一番心意呢?”
月学论作为天月国最为盛大的论理大赛,自然隆重非常,场地安排在都城天月府的外郊,从最近的揽月府过去,亦要马车奔波半日,好在风雪艳等人都是身怀武功之辈,习惯了颠簸,倒也不觉劳累。同时也有些感慨,如此劳累的旅程,却还是有这么多人前仆后继,到底是学海的魅力还是权势的诱惑呢?
当风雪艳盛装到达月学场外的时候,只见宽阔的官道上停满了各式马车和马匹,不论是官家护卫还是平头书生,把整个大路挤得满满当当,连人都被堵在其中,前不可进后不能退,整个一现代版的北京高架。在这个皇权当道的世界,居然还能看到官民混成一堂的景象,风雪艳不由有些惊讶。
庆月王看见她脸上的表情,细心解释道:“因为月学论不分贵胄,平民也可参加,所以皇上特令所有人员不得特权,就算他亲自来了,也要排队挤进去,以示公允和对月之女神的尊敬,就这样,每年几乎都能看见这种盛况。”
风雪艳微微颔首,思绪却有些飘忽,她的眼神在嘈杂的人群中涌动,似是寻人一般。
“咦。”一旁的庆月王好像发现了什么,眉宇间现起思索。风雪艳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却是一辆精致的马车。
马车不大不小,可论装扮,绝对是所有马车里最精致的,圆顶垂纱,半透明纱质的红帷幔包裹住整个车体,用软荆棘固定于车底,不松不散,微风吹动,荡起翩翩涟漪。后面的弧形盖顶挂着两只灯笼,红艳的纸张上墨画美人,如真如幻,如此白日光堂之下,依旧亮着烛火,映射着美人起舞的姿态,缱绻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