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突然闪过灰衣杀手中毒的症状,苍璃坐起来,目光研究着北宫雪。
北宫雪用眼神对抗她:看什么看,不许看!
房外响起官爷的官方腔调,“里面的人快把人质放了!”
他们知道这位老先生身手不错,不敢冒然撞门进来。
“老朽正与北宫小姐喝茶下棋,谁敢来打扰,老朽可不保证你们会不会躺在门外。”苍璃提了几个声调对外面的官爷威胁道。
北宫雪一听,眼中的愤怒骤增,喝什么茶,下什么棋,她这是在喝西北风。
苍璃不再理会房外的人,对北宫雪肃然道,“你如果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这个房间我让给你,配不配合?”
北宫雪一脸的愤怒与不屑,闭上眼睛表示抗议。
“那你就继续挨冻,我睡了!”苍璃作势就要倒下去,北宫猛地睁开眼,用力的挣扎,可惜半点都动弹不得,又说不出话。
苍璃嘴边噙着淡淡的冷笑,走下床,把北宫雪哑穴上的银针取下。
北宫雪得以开声,想把一肚子的恶言恶语全部倒出来,但被苍璃手中的银针一晃,识相的化悲愤为无声。
“你懂得下毒,那你知道哪种慢性毒能把人的五脏六腑毒黑,还能好好活着?”
“那是盅!”北宫雪虽不愿回答,但还是愤愤的回了一句。
苍璃心中一惊,“是什么盅?”
“天蚕盅。”北宫雪转念又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会这种盅毒的人就只有师傅和师姐。”
“你师傅和师姐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师傅和师姐你也配问!”北宫雪很是厌恶眼前的苍璃。
“如果把你外衣脱了再把你吊在窗外,这样配不配问?”她可不是吓她的,她不配合她的话,她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北宫雪有几分傲气,没有被苍璃的话吓到,却极不情愿的回道:“师傅叫欧阳风,两年前去逝了,师姐我从未见过,师傅去逝后,师姐再没有了音信。”
“你是怎么知道你师姐会下天蚕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