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城紧紧地闭着双眼,就这么笔直的躺在床上,喜公公在一旁伺候着。
“喜公公,倒是辛苦你了。”安世远挑了挑眉,朝着正在给祁越城擦拭身体的喜公公道。
“世子爷这话说的严重了,这是奴才的本份。”喜公公悄悄的叹了口气,实在不是他不惜命,而是他在皇上身边跟久了,不习惯换主子了,再者说了,这谁有能力,他这双眼睛还是能够看清的。
“倒是世子爷的双腿可惜了呢。”喜公公瞥了眼安世远的双腿,又是一口气叹出。
“没事,死不了就行,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安世远拍了拍自己的双腿,至少现在还是有疼痛的知觉的,只能这么给自己加油打气了。
他又看了眼眼前一站一趟的两人,这才推动着轮椅,施施然的离开内室,来到厅内。
“怎么样?人找到了没?”安世远看着有些冷意的祁越阳,一下子也看明白了一些什么,倒也不继续问下去了。
“这两个人藏的真深,就不信掘地三尺都找不出来了?”祁星河气呼呼的拍了拍桌子,却把自己的手给拍疼了,忍不住疼得直吸气。
“现在时间紧迫,皇上一直没有醒过来,吃不进东西也喝不进去水,很容晕睡死过去。”容云初担心的是这个。
“我已经快马加鞭的让苏萝赶去请莫念过来了,就是不知道赶不赶得上。”
“无碍,那两个人一定能找到的。”祁越阳抿紧薄唇,冷冷的道。
“对了,我想将二姐接出宫去。”容云初突然想起了这么一件事情,便望向祁越阳道,也不算是在祈求他什么,而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你二姐?是容贵妃吧,她可是贵妃娘娘,你要接她去哪里?”祁越阳没有说话,安世远倒是有些惊奇的开口了。
“她这次受到的伤害很大,自然是接去我那里疗养,更何况,她现在住的冷宫环境很不好,身体会受不住的。”容云初理所当然的道。
“冷宫的事情并不是父皇做的。”祁星河忍不住开口替祁越城说话了。
“嗯,而且贵妃娘娘也不能随意离宫,这似乎不太好,将她接回原来的宫殿好好养着不就可以了。”安世远自然不会想到容云初这番话的深意,是打算让容盈绣出宫后便彻底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