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空眼角一抽,”那小姐就住这里嘛。”
“好吵。”司徒仪珊继续叹息。
炎杉好笑的推开门,”嫌吵便搬家吧,找了一处宅子,以你想都想不到的价格买了。”
“多少?”司徒仪珊直起身子问。
小空和小炎狠狠鄙视了司徒仪珊一组,小姐,你富得随便一根牛毛就可以砸死上千人,竟然还这么抠门。
炎杉坐下,将房契地契往桌上一拍,”五百两,纹银。”
司徒仪珊一把抓过房契和地契看了起来,炎杉喝了口水,说道:”放心,我查验过,都是真的。”
“那为什么这么便宜?”司徒仪珊抬头看着炎杉,”你打人了?”
炎杉鄙视的看着司徒仪珊,”我就那么暴力吗?”
“那这是为什么?这种地段,这种占地,竟然才五百两纹银,要说是金锭,我还相信。”司徒仪珊说着将手中的房契地契拿给小空和小炎看。
炎杉想了想,说道:”这点我也很好奇,所以,我才将房子买下了。仪珊,你敢过去住吗?”
“有什么不敢的啊?这可是我的房子了。绿袖雅居,不错吧?”司徒仪珊很快将房契和地契塞入怀中,”走,走,走,现在就搬,我快要被吵死了。”
炎杉等三人见司徒仪珊跟打了鸡血似的,也不好再泼她冷水,迅速将东西收拾了一下,乘着马车来到了那处院子。
司徒仪珊下车,看到胡同口写了凤栖梧三个字,不由得挑眉,她若是没有记错,这条巷子曾经也被称为乌衣巷,只因为住在这里的人,都是高官大能,普通的富贾商人,即便家财万贯,却也是断不能住进来的。
司徒仪珊凝着最深处的那处宅子,脑海里迅速搜索了一遍,她记得,那宅子原来的主人叫袁兆宇,一品大员,为人耿直忠厚,颇富正义感,却在党争之中,不肯依附任何一方,变成了众矢之的,最终冤死大牢,而他一家上下百来口,也在一次强盗袭击中尽数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