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仪珊点了点头,说道:”至于小空和阿雷,你们注意负责你们所属的那片,最近全力以赴查大顾国,远金国不必再管了。”
阿雷挑眉,”怎么?”
司徒仪珊凄然一笑,”古宁若是要找我报仇,必定也会亲自来的。”
阿雷和小空疑惑的看向炎杉,炎杉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俩人不要再问。
两个人虽然满腹疑惑,终究没有问出来,只淡淡起身,让司徒仪珊好生休息,这才和炎杉一同退出了门外。
甫一出门,两个人就围着炎杉打听。
司徒仪珊偏头看了一眼,不由得笑了起来。果然是人不好奇枉少年啊!
一切安排妥当,只等着顾容志行出击了,想来,这段恩怨也到了了结的时候了。
司徒仪珊重重叹了口气,只觉得胸腹间舒服了许多,有些凉意的风吹拂过来,让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了许多。
司徒仪珊披了件披风走到庭院内,院子里极为安静,一旁的大树早已开始落叶,一片片枯叶翻飞着落在地上,被风一扫,发出沙沙的声响,似是极为不愿离开的哀痛之声。
荷塘上面飘了一层水汽,薄雾一般将远处的假山都虚化了轮廓,亭子里果然比其他地方都要冷。
司徒仪珊拢了拢披风,却固执的站在亭子之中。
小炎皱了皱眉,只得烧了个暖手炉子递过去,司徒仪珊失笑,”中秋才刚过,便用这个,到了冬天可怎么得了?”
小炎不满的道:”那小姐现在回屋去。”
司徒仪珊急忙道:”回去多闷啊。”说毕,扶栏坐了下来,她伸出手指,水雾被她搅动,都化作了绕指柔。
冰凉的触感湿滑如蛇,却又不那么恐怖,随着司徒仪珊拂动的节奏,水雾渐渐被搅开一片,露出衰败枯黄的荷塘,看起来无端端的萧索。
“明儿带些金银去万佛寺一趟。”司徒仪珊道:”主持那边还得做足了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