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继续道:“我有法子将你灵根修复,也有办法制住颜越白,而且这法子并不会要了他的命,只是遏制他的修为,让他无法到外作乱。你仔细想想,这是不是万全之策?”
秦司年突然陷入了两难之中,他明白最好的选择便是从了这老者的意愿,可他心中却总有一个声音喊着不能同意,这感觉似乎与生俱来一般,让他无法彻底狠下心来。
老者双目炯炯,盯着秦司年,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颜越白在外坐着,突然察觉到似乎有些不对。
“这酒鬼居然能这么长时间不说话?”他心中暗暗奇怪,便掀开帘子走了进去,一眼便瞧见盯着秦司年看的老者。
秦司年猛然看到亮光,转过头来,瞧见的便是颜越白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的脸,脸上那蔷薇状红色胎记红得近乎要滴出血来。
秦司年突然觉得头痛欲裂,他抱着头,转过脸去,胸口微微起伏。
颜越白奇怪:“你又怎么了,药效应该早过了吧,修为没了也不至于如此娇贵。”
老者变脸如同翻书,之前还是一副严肃模样,现在已然嘻嘻哈哈。
“可能是被老头子我吵得头疼了吧。”
颜越白看他一眼,“前辈当真要和我一起去玄羽仙宗?”
老者翘起二郎腿,半靠在马车车壁上,“那是自然。”
老者余光瞟了一眼秦司年,不再多言,拎着酒壶跳到蹄背上,他看着远方,叹道:“许多年未曾好好看看这人间美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