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夫肃然的看着司徒月,认真的道:“我会的!”他放下医药箱,开始给段琳把脉,在他握住段琳手臂时,一种异样的感觉袭便他的全身,床上躺着的这位姑娘怎么似曾相识,他认真的看着段琳的手背,一颗黑痣让他心跳不已,他激动的大笑道:“女儿,我的女儿!”
司徒月听的莫名其妙,不由问道:“沈大夫,你说什么?”
“她是我女儿,和我失散多年的女儿!”沈大夫握紧段琳的手臂,老泪纵横,他寻找女儿十几年,没想到今日却看到女儿性命垂危的躺在床榻上。
“真的吗?太好了,段琳刚才还托付我去找她的亲生父亲呢!”司徒月也高兴的眼里溢出了泪花。
“女儿,爹来了,你快睁眼看看爹啊!”沈大夫哭喊着抚摸着段琳的秀发,可段琳五脏六腑都受了重创,现在已深深昏迷,哪里还能听见父亲的喊叫声。
沈大夫看女儿情况危急,急忙从医药箱拿出一根银针,缓缓刺入了她的百会穴,没一会段琳慢慢睁开了眼睛,虚弱的望着眼前陌生的沈大夫。
“我是你爹,琳儿,我的好女儿!”沈大夫看段琳醒来,痛哭涕流,他是长安有名的大夫,在刚才把脉时他已知道女儿五脏六腑具损,心脉也即将耗损,只怕过不了半个时辰就会香消玉损,他虽然救人无数,但对这种被强大内功震伤内脏的病人,真的是无计可施。
段琳喜出望外,不相信的问道:“你,你真的是……我爹?”她已虚弱到极点,说句话都要费力的喘息。
“真的,爹总算找到你了!”沈大夫为了让女儿能多支撑一会,又拿出一根银针刺在了段琳的人中穴。
“爹!”段琳费力的伸手抱住了沈大夫,父亲当年熟悉的味道让她记忆犹新,此刻她终于如愿以偿再次依在了父亲的怀抱,可这难得的相逢居然是一次生与死的诀别。
“女儿,是谁把你伤成这样?”沈大夫心疼的看着即将离世的段琳,急声问道。他好不容易找到日思夜想的女儿,可没想到居然是这幅局面,这黑发人送白发人的痛怎能让他接受,他一定要找到伤害女儿之人将她碎尸万段。
段琳没有说话,她不想让父亲的晚年在仇恨中度过,她只希望父亲能好好的活着,为更多的病患解除痛苦,造福百姓。
“女儿,你说话啊!”
段琳呼吸急促,当她再想开口叫一声爹爹时,居然已成了奢望,她的心脏慢慢停止跳动,瞳孔散大固定,最后时刻父亲久经沧桑的脸,成了她眼中永远的风景。
“女儿!”沈大夫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慢慢伸手抚平了段琳圆睁的双眼。
司徒月也失声痛哭,愧疚不已,要不是她冒然指示段琳去毒害秋意寒,段琳也不会白白送了性命。
沈大夫用棉被盖住段琳的遗体,擦干眼泪,严肃的看着司徒月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段琳到底是被谁害死的?”
司徒月便慢慢将秋意寒如何杀害段琳以及嵩山掌门的事细细给沈大夫讲了一边,但她刻意隐瞒了自己指挥段琳的实情,她不想让沈大夫对她产生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