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那些蛇头草了,书上说那东西真的是百年难得一见呢!”
她说完便抬腿上了车,但是转过身却不见了白千墨的影子。
她不由得抬头朝那年轻的车夫问道:
“白千墨他人呢!”
那车夫摇了摇头,意思是他也不知道。
司徒嫣看到他的动作撇了撇嘴,心想这个人怎么跟个哑巴似的,这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
再次抬眼朝车外望去,依然不见白千墨的身影,心里正狐疑着这家伙一转眼跑到哪儿去了,他却忽然像从天而降一样将一个蓝色的布包扔给了司徒嫣。
司徒嫣看了看布包的料子,觉得有些眼熟,又抬手看了看白千墨,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了?”
只见他湛蓝锦袍的前襟居然霍然然的缺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百半截白色的中裤,上面剩下的半截袍襟还在随风飞动,那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滑稽。
“干了一件不让你觉得可惜的事。”
白千墨说着抬腿迈上马车,对车夫道:
“走吧。”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
司徒嫣边说着便打开了那蓝色的包袱,没想到里面竟是刚刚看到的那些蛇头草。她惊喜之余忽然发现那些草叶上竟然有血迹,她急忙一把抓过白千墨的双手,
“你受伤了?伤在哪里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白千墨看着她大惊失色又焦急的样子,勾起唇角,心里有种暖暖的软软的东西在流淌。
“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