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日以来,司徒嫣每日都帮公子长矜熬制滋补的药膳,伤口总算达到了丁子剑的要求,今日便是最后一日,司徒嫣帮公子长矜擦了擦身体,按着丁子剑的要求,在心脏周围擦了烈酒。
“你别害怕,我会在一旁看着!”
公子长矜抬头看向她,见她双手紧紧攥着丝帕,脸上也满是紧张之色,不由轻笑一声“我不紧张,倒是你显得比我紧张的多。”
司徒嫣撇了他一眼“我不紧张,只要你待会儿别哭鼻子就好!”司徒嫣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发颤,她能不紧张吗?从小到大看了那么多医书传记,却从未听说过心脏是可以打开的,虽丁子剑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可她还是对这种方法有所怀疑!
“都准备好了吗?”
司徒嫣转身朝门口看去,丁子剑身穿一件白色外衫,脸上还用白色纱巾蒙住了半张脸!
“你这是做什么?”
司徒嫣满是好奇的一番打量,丁子剑自顾自的带上一双皮质手套“不必多问,屋内可按我说的消毒了?”
“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将那瓶药粉兑水喷洒在屋内,也将屋子里的所有家具摆件擦拭了一遍!”虽然她对对丁子剑的话听的有些费力,却也大概猜到他所指消毒液就是他给她那一药粉!
“接下来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先在门外等着吧!”
司徒嫣沉默片刻,朝床上躺着的公子长矜看了一眼。
公子长矜冲她淡雅微笑“按他说的做吧!”
“我想留下来,我也是学医之人,待会儿也许会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丁子剑讥笑一声“我的方法只怕让你看到后会吓晕在屋子里,我劝你还是自行离开的好!”
她答应过公子长矜要留在跟前看着,如今他是生是死还不清楚,如此关键时刻她更不可以离开!
“我可以的,待会儿若我实在受不了会自己离去,绝不给你添乱!”
丁子剑皱眉,正要出声阻止,一旁的公子长矜深深看了司徒嫣一眼“让她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