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流露,浓的化不开:“长欢,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凌大哥给你一个惊喜。”
迅速点了她的睡穴,搂她入怀,眷恋地抚摸她的脸颊,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南苑内,一路桃花纷飞,今天的他特意换上雪白色的衣衫过来,因为长欢喜爱穿素衣,为了跟她站在一起般配,他特意换上白色长袍。
桃花飞,桃花香,桃花迷人眼,桃花仙子入他怀。今日的桃花怪的狠,一朵朵花瓣好似桃花树落下的泪,叫人瞧的哀伤。
似被哀伤的气氛感染,心痕问道:“庄主要做什么?”
“换眼。”
心里猜测到了,但心痕还是抱着一丝侥幸:“换什么眼!”如果是她猜测到的,那庄主牺牲太大了。
焚天抿嘴不语,但换做是他,他也会这么做的,这是留下心爱女子最好的办法,虽然有些残忍和卑鄙。
凌弃抱着沉睡的长欢穿过盛开的桃花林,桃花瓣铺满了漫漫长路,身穿同色系的她们好似一对佳偶。
他对她所有的动作都细微到了极致,连将她放在软榻上都那么轻柔。
焚天和心痕不知何时进来了,对面眼前这幕,心痕瞧的心酸,眼眶也红润了。
“庄主,不如用心痕的吧!”她是衷心的。
“不可!”两个男人一口同声,相较凌弃的冷静,焚天有些急躁。
轻柔抚过长欢的小脸,凌弃缓缓俯下头,焚天捂着心痕的眼睛别过头去,这是出于尊重。
双唇相触,软软酥酥,感受她的温度和美好,泪自眼角滑落,魅惑的狐狸眼泪雾朦朦,挡住了眼底的哀伤,却挡不住如火的深情。
叶长欢,我爱你,爱的入骨。
凌弃在她身旁躺下,宽大的手掌仅仅包裹她的小手,心里默念: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焚天问凌弃是否需要重剂的麻药,这样一来就感受不到疼痛。凌弃的拒绝在焚天的意料之中,只是他的理由让焚天诧异,他说:“让我痛,让我感受她被挖眼的痛苦。”
她那时有多痛,他要如实感受,因为是他没好好保护她。
日月星辰交替数次,叶长欢再度醒来已是三日之后,眼眶里有些异样的感觉,不再空空荡荡。微微睁眼,几缕光线刺痛了她的眼睛,急忙用手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