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身一跃,身影一闪即逝,南宫暮烟诧异,皇上会武功?瞪了眼一旁同样愣着的王公公,王公公羞愧低下头,他也不知道皇上会武功。
修长的身子快速飞过几个屋顶,眼前全是长欢被南宫暮烟掌嘴的画面,忽然想起她的手一个捂着小腹,心里满满悔恨。
一个月的期限提前十日回来,刚才还一直不解,现在豁然开朗,可为时已晚。
长欢宫内,一身妃嫔装扮的女子坐在榻边,一脸古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悲喜交织,看着叶长欢如今的模样,她应该开心啊!可为什么心里开心不起来?
“小姐,我好恨你,恨你夺走了李越。可我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该恨你。”
这人就是紫鸳,从长欢回宫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一直尾随在后,亲眼看着她被南宫暮烟掌嘴,亲眼看着她小产,亲眼看着也亲耳听到那宫婢对太医说了什么。
宫婢告诉太医:“皇上问起,你就说欢妃身子娇弱,体寒过盛,不宜有孕,这孩子本就活不下来,加上今日受了刺激才会小产。以后,欢妃难有子嗣。”
紫鸳目色复杂地凝视长欢,在丞相府的日子,她们真心相待,赛过亲生姐妹。她体寒过身?真是笑话,她壮的跟头牛一样。
陈琪到来时,宫仆们纷纷下跪,他却风风火火冲到长欢面前,哪有君王的模样。
“欢儿……”痴痴绵绵,满含深情,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小脸:“欢儿,对不起,对不起。”
紫鸳惊讶,他是帝王,怎会对一个女子说抱歉?
“皇上。”轻声叫了声,陈琪这才转过头来,冷声道:“何事。”
“皇上,太医说……说姐姐……”咬唇,手紧紧抓着一身,天人交战,是该说出真相还是帮着太医说谎。
恰巧这时,南宫暮烟带着刚才那位太医过来了,南宫暮烟故作同情地瞧了眼昏迷的长欢,哀伤道:“前一刻还好好的,怎么就小产了呢?”
太医躬身上前道:“皇上,欢妃娘娘天生体寒,本就不宜有孕,这次怀上已是意外,以后难有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