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李越思忖了片刻后摇头。
李赫啊李赫,哀家是该感谢你守口如瓶,还是该怨恨你不让他知道生母是何人。李赫,你是有情还是无情?
太后心里哽咽,李越有着跟李赫年轻时相似的脸,看见他好似看到当年的李赫。
“你爹怎准你入宫……”后面的话全哽咽在喉咙间,好好的儿子怎么变成这幅模样!
李越不愿再纠缠这个问题,继续苦苦哀求兰宜:“兰宜嬷嬷,我求求你,救救欢妃。”
太后不语,示意兰宜处理,兰宜应下:“欢妃出什么事了?”
“皇后罚欢妃跪两个时辰,可欢妃刚有身孕,胎儿还不稳定,跪了半个时辰便小产了。我一直求王公公请太医,王公公故意拖延,迟迟不救。”
王公公?太后目光一冽,她和李赫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兰宜还有一人便是王公公。王公公迟迟不救,肯定是南宫暮烟的意思。
“你先回去,欢妃的事情哀家会处理。”
李越从太后那离开便直蹦皇上寝宫,院落里不再有长欢的身影,连那一滩血渍也被清洗干净。李越转身回到长欢宫,宫门被王公公带人看守着。
王公公像个没事人笑看李越:“李公公是去哪儿溜达了?”
“滚开。”想到他见死不救,李越心里怨恨。
冷笑,嘲讽:“别以为去太后那走了趟就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我会告诉皇上,是你见死不救欢妃才会小产。”
王公公大笑了几声:“你大可去宫里问问欢妃为何小产。你若不知,不妨咱家告诉你,皇后责罚欢妃跪两时辰,欢妃不服要回宫里休息,在回宫的路上忽然肚子疼痛便小产了。”
“你说谎!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是你和皇后害死了腹中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