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上下打量叶长欢,瞧不出丝毫的伤害,心中的石头也算落了地,那紧张的模样实在有趣,叶长欢忍不住噗哧一笑:“你这个丫头,你家小姐可不会再像以前般让着叶琼羽了,只要碰到叶琼羽,我便会将浑身的刺都射向她。”
两人边聊边回到了院落内,紫鸢伺候叶长欢就寝,刚刚踏出叶长欢的房门,窗户便被打开,熟悉的身影一跃而入,窗户随声关上,叶长欢正想惊呼之时,熟悉的男声急忙道:“是我。”
是他,陈潇。
他的声音她很熟悉,胜过任何一人,只因将他的一切在心中落了根。
叶长欢缓缓转身,视线紧紧锁着他的俊彦,心中骤然泛着疼痛,不知望了多久,叶长欢悲痛地侧过脸颊,强迫自己不再看他,颤抖着声音道:“你来做什么?”
她心痛,他又何尝不是?若不是为了皇上,他岂会娶叶琼羽?他是爱她的男人,但他更是陈国的将军,陈国的王爷,皇上的哥哥,朝廷的忠臣啊!心装着她,更装着天下。
陈潇声音沙哑,隐忍心中疼意:“我来看看你。”
叶长欢扬起小脸,眼眸中闪烁着隐忍,明明心痛的要死,却还是嘴硬道:“看够了吗?”
“长欢……”
刚刚说着这个名字,叶长欢却似疯了般怒吼:“够了,别再用你的嘴喊我的名字!太恶心,太虚伪,你还是留着力气去叫叶琼羽吧!”
陈潇悲痛摇头,双手紧紧握着叶长欢的肩膀,满眼深情:“长欢,我爱的人是你,你是知道的,我娶叶琼羽也是迫不得已,我的心永远只装你一人。”
“够了。”叶长欢忽然不怒不喜,声音清冷,连带着表情也冷却下来,望着陈潇,就似在看一个陌生人般:“我以往怎没发现你如此恶心,嘴上说爱着我,却娶我的姐姐。这就是骁骑大将军的爱吗?还真是让人难以琢磨,这到底是为什么?明明不爱却可以娶,明明爱却不娶。骁骑大将军,恕长欢见识短浅,不敢苟同。”
她的眼神冷清地让人心升寒意,陌生地让人心慌。原来,最平静的心下才是最大的绝望。
“长欢,你是女子,你不能懂男人的心怀,我的心爱着你,但不能只装着你,我还要爱陈国,爱朝廷。”
叶长欢无情地甩开陈潇的手,整个心支离破碎,稍稍后退,冷笑几声,不知道何时脸颊上已是冰冷一片,何时流泪,她不知道。
“陈潇,你是男子,你不能懂女人的心思,我的心很小,小的只能装下自己的爱人,我不管什么陈国,什么朝廷,我只知两个相爱的人就该在一起,而不是伤害彼此,这有错吗?”
叶长欢忽然低下头,喃喃自语,就似失去了心智般:“跟爱的人在一起,我有错吗?我有错吗?”
闭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么冰凉。我只是想跟陈潇在一起,为什么这么多人阻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