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着泪眼,透过朦胧的泪雾,看到大厅内叶琼羽含笑的容颜,心中不甘的小火苗瞬间燃起。
叶琼羽,这又是你的计谋吗?你就这么想阻止我选妃?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白色的绣花踩在地上的雨水中,每走一步就溅起细小的水花,离叶丞相还有三步之遥时,叶长欢无声跪在叶丞相的面前,面无表情:“选妃我一定要去,爹爹您怨我也好,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一定要去。当着爹爹和娘亲的面,长欢在此立誓,生做皇室的人,死做皇室的鬼!”
伴随着话音消失,重重的一巴掌狠狠落在叶长欢的脸上,颤抖着双手,叶丞相痛心疾首,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叶长欢最终还是脱离不了皇家吗?
“为什么你不能谅解爹?为什么你不听爹的话?爹会害你吗?爹这么做是有苦衷啊!”
泪水混着雨水流进她的最终,那么苦涩:“那你为什么不理解女儿?女儿跟陈潇是两情相悦啊!若非叶琼羽插手,他只会娶女儿啊!爹爹,你为什么帮着琼羽,就是不肯帮我?到底为什么啊!”
叶丞相真是有苦难言,尘封了十六年的真相,他要怎么告诉叶长欢?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在触碰到这件事情了,可长欢却偏偏与皇室纠缠。
“长欢,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如果……以后知道了什么,莫怪爹爹。”
无奈地闭上眼,两鬓间瞬间又冒出了几根白发,泪水滴落在灵位之上,混着雨水缓缓而落,就如赵灵月无声落泪般。
月贵妃,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他日若在九泉之下相遇,切勿怪罪下官。
皇宫之内,星辰点缀着漆黑的天际,王公公端上一杯参茶来到陈琪的面前:“皇上,你都已经不言不语半天了,可是有心事?不知奴才是否能为您解忧?”
陈琪接住参茶,看着自小一起长大的王公公,一吐心事:“这叶丞相的二千金怎么就这么讨朕喜欢呢?刚分开一会,朕就想念她了。”
王公公尖着嗓子道:“下个月不是有选妃吗?叶大小姐已与骁骑大将军有了婚约,那来参加选妃的不就是叶二小姐吗?到时候皇上钦点叶二小姐为妃就可以拥的美人归了。”
说到这里,王公公脸色忽然暗沉,皱着眉道:“奴才听闻叶丞相无意让二小姐参加选秀,只怕到时候叶二小姐无法参加选妃。”
听到这,陈琪有些不悦:“叶长欢跟朕说了,她肯定要来参加选妃,叶长欢都已经愿意了,这叶丞相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朕配不上他的女儿?”
王公公急忙跪下道:“皇上您是真龙天子,岂会有配不上一说。奴才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