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吹吹,花儿欲坠,四目相识,彼此有着读不懂的情绪。
勾唇邪魅一笑,陈琪好看的半张脸带着几分流气:“美丽、坚强的姑娘,我这样举着很累啊!你要不要好心帮帮我?”
噗哧一声笑出声,脸上的阴云终于散去:“那你找错人了哦,本小姐心狠手辣,只会辣手摧花。”
辣手摧花?亏她想的出来:“辣手摧花可是男人干的事情,让本公子教教你什么叫辣手摧花!”
说着,陈琪将手中的花扔开,一下子就扑上去抓叶长欢的痒痒,叶长欢急忙躲闪,笑出眼泪:“喂,好痒!哈哈,好痒啊!”
“本公子告诉你,这才叫辣手摧花!”
忽然,叶长欢反客为主,抓起陈琪的痒:“叫你偷袭我!让你尝尝本小姐的厉害!”
嬉笑之间,刚才阴云一扫而逝,花间小路上,唯有她们的笑声在空中回荡。
二八年华,本该是单纯快乐的时光,这样无忧快乐的笑声才属于她们。
本该快乐潇洒的年龄,何必被忧虑所扰?
叶琼羽一脸怒火地回到丞相府,叶丞相急忙来到宝贝女儿的身边,担忧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长欢呢?”
纤纤玉手一挥,桌上的茶杯碎落在地,叶丞相一惊,难不成发生什么事情了?
本是出谷黄莺般的声音此刻却如爆发的火山般:“叶长欢,叶长欢!你们每个人都只知道叶长欢,一会来你就只知道关心叶长欢,爹,到底谁才是你的女儿,我才是!那个叶长欢根本就是野种!”
啪的一声,叶丞相突如其来的煽了视若珍宝的叶琼羽,叶琼羽双眼含着泪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爹爹:“爹,你打我?你从来都没舍得打我,连说句重话都舍不得,现在你为了叶长欢这个野种,你居然打我!”
叶丞相原本愧疚的脸忽然变的威严:“够了!长欢不是野种!”
叶琼羽像个着了魔般嘶吼:“她是!她就是!她是狐狸精生的野种!她娘抢了你,她现在还要抢我的丈夫!”
什么?!叶丞相大惊,看来是发生了点什么,叶丞相好声好气道:“琼羽告诉爹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