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枣儿却不以为然,“小姐,你在王爷面前还少说了些错话吗?可是你见他怪过你吗?依我看啊,一定是其中另有什么隐情!”
“那是什么隐情呢?”居然能严重到让一向修养良好的宁逸尘失态。
“小姐你都不知,我怎么知道?待王爷回来后,你亲自问他吧!”
“不敢了!”
第一次,舒乐乐觉得宁逸尘和自己如此的遥远,他的世界,仿佛还有很多东西自己都不了解,她仿佛也从来都没有真正地走近他的世界里去。
如果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坦陈相对,如果他一直把自己隔离在他的世界之外,那么,他们之间除了那些所谓的风花雪月,还能剩下什么?
这一晚,宁逸尘一直未归,舒乐乐便在窗前站了一宿。
酸枣儿心疼,拿来披风来为她披上,劝道,“小姐,你先歇着吧,王爷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他明日就会回来的。”
“不,他在生气!往日里不管有多忙,他都会赶回来或者是叫人来传信,而今日,他什么消息也没有,一定是在怪我,他真的生气了!”
夜深露重,舒乐乐伤感的话语在夜色中显得尤为冷寒,酸枣儿听了鼻间一酸,“小姐,你这么不爱惜自个儿的身体,你会生病的!”
“可是,我也睡不着啊!”白日里强迫自己睡了太久,这会儿她是醒得双目炯炯,而内心,除了惶急便是悲伤。
“那你好歹坐下,我泡杯热茶来,再吃点点心吧!”
两人便在窗前对月长叹,品茗聊天。原本是很美好的场景,却因为舒乐乐的忐忑不安,变得格外的伤感起来。
酸枣儿不自禁地打了个哈欠,身子困乏得要命。
舒乐乐推她,“你去睡吧,我看会儿书,然后也睡了。”
“嗯,我就在这里随便眯一会吧,天也快亮了。小姐,你别看太久,还是睡一会儿吧!”酸枣儿转过身,就倒在一旁的榻上沉沉睡去。
舒乐乐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屋外时有时无的虫鸣声,拿着一本书,竟有些微微的发呆。
忙饮了一口茶,专注地看起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