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啊。”苏雪卿将手中的单子丢下,“这是寿宴的座位单子,方才那王公公送来的说是去年王爷寿宴是的单子。”
萧千然走过去搂着苏雪卿,伸手取了那单子扫了一眼,“你准备按照这个单子安排位置?”
苏雪卿白了他一眼,“我有不傻,这去年的位置与今年的能一样嘛,再说了去年是王爷四十九的寿辰,今年是五十这一岁可是差得远。说罢苏雪卿揉了揉眉心,“可真是够麻烦的,我对这京城又不熟,这些个权贵之家还有朝廷的派系也摸不清,这一张座位单子都能将我难倒了。”
萧千然瞧着她微微撅着嘴,用略带抱怨的语气与自己说话,像个朝自己撒娇的小女孩,可是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却有分明闪烁着一丝狡黠,不禁失笑,“我觉得你这是在向为夫需求帮助。”
苏雪卿抿嘴一笑,歪着脑袋望着他,“那你是帮呢还是不帮呢?”
“嗯……”萧千然摸了摸下巴,色眯眯的打量了苏雪卿一眼,“那你怎么报答为夫?”
苏雪卿白了他一眼,“爱帮不帮吧。”
“帮帮帮,娘子的事情为夫怎敢推脱。”萧千然一把将苏雪卿抱起,“明儿个我便叫人来回你话,只是现在咱们先干点别的……”
次日,苏雪卿坐在碧落院书房里边望着前边站着的那个长得像水蜜桃一般可爱粉嫩的小巧女孩迟疑道:“你……叫什么,今年多大?”
那女孩穿着一身桃红色裹胸长裙,外边罩着一件翠绿色对襟儒衣,整个人如同一只水嫩嫩的桃子,此刻正眨巴着园溜黑亮的眼睛朝苏雪卿道:“奴婢叫玄萌,今年十六了。”声音清脆如珠玉。
苏雪卿心中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这孩子瞧着顶多就是十三四岁的模样,怎么会与自己一般年纪?萧千然不会是打发这么一个人来敷衍自己的吧?
“萧千然叫你来做什么知道吗?”
玄萌眨巴着眼睛朝苏雪卿点了点头,“知道。”
“那你把着京城官场的大概跟我说说吧。”
“是,夫人。”玄萌笑起来嘴角两个梨涡甜的像蜜一般,“现在朝廷分为四派,一派是以帝师宋文清为首的清贵派系,他们一般不参与其他派系的斗争,唯皇帝马首是瞻,一个是以东阳王为首的武官派系,大多出身草莽,一个是以又向谢贤和大理寺卿谢安两人为首的文臣派系,这一派系大多都是科举出身的文臣,是以德昌王西广王为首的世家宗族一派,除了宋太师这一派清贵以外其他三排明争暗斗,整个朝堂上三排相互制约相辅相成。”
苏雪卿点了点头,“继续说。”
玄萌娓娓道来,“清贵派系深为皇上所信任因此是其他三派极力拉拢的对象,武官派系很难与其他派系心平气和的相处,文臣派系都是笑面狐狸只要没有深仇大恨他们与谁都能够保持表面上平和,宗族派系则更看重血统。”
光是听玄萌分析这些都听了大半个时辰,玄萌说得口干舌燥接过青空递过的清茶猛饮了几口,朝苏雪卿道:“夫人听明白了吗?”
她知道这一次自己来这里主要是协助苏雪卿安排好东阳王寿辰宴席的座位安排,这会儿自己叽叽喳喳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夫人有没有被绕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