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回了自己的房内,白寻望着天上那轮下弦月良久,叹息了一声。
次日清晨,苏雪卿起身后,白寻便差林平送来一卷画进来。
苏雪卿打开一看却是顾仁术的画像,栩栩如生,宛若活人。
“这是你们家少爷昨夜画的?”
林平打着哈欠点头,指了指自己眼角下的青色,“苏小姐您瞅瞅,昨夜整个晚上小的都在替少爷研磨调色,可把我给累惨了。”
青空白了他一眼,“你只是在一旁研磨,你们家少爷才费神费心呢。”
苏雪卿抿了唇角朝林平道:“你们家少爷呢?”
“趴在书案上睡着了。”
午时,白寻终是醒了过来,见苏雪卿坐在自己身边,顿时便有些拘谨,“雪卿,你怎么在这。”
苏雪卿拧了帕子给他擦脸,“你见过老师?”
白寻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不曾,只是十年前来京城曾经远远的看过一眼。”
“远远的看过一样便画得宛如真人,墨玉,谢谢你。”
“无事,但愿这画能代替顾神医陪伴着你,你也不要再伤怀。”
“好,我答应你,不再伤怀。”苏雪卿望着他眼底的青黑,“你也不要再这般为我劳心劳力。”因为我注定还不起,也注定要辜负你。
白寻微微一笑,“做朋友的总要替你分忧。”
四日后,船到达京城时,苏雪卿立在京城繁华的码头上,白寻站在她身边,“雪卿,我先送你去顾神医那里可好?”
苏雪卿叹息了一声,点头道:“好。”
“走着去罢,反正也不是很远。”白寻微笑道。
苏雪卿心中一酸,白寻只怕是知道自己不敢面对,于是便陪着自己走着去,也好有时间让自己缓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