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修长的手指已经开始解开她衣襟的扣子,下意识的选择抗拒,眉目对视,她眼眸清亮,宛如皎月。
“今日为何没有准备迎合我?”有些冷声,温热的气息喷在了她的脸颊,她黛眉皱紧,如今云兮安然无恙,她也不用怕他什么,见她眼中瞳仁有些抗拒,心下恼怒。
伸出手,便揽住她的腰肢,之间飞快的深入她紧夹的两腿之间,下意识的绷紧,她僵硬地更加夹住。
一恼,固执深入,吃痛般,两腿便被掰开,她惊颤冷声道:“我今日月事来了,你若是要便拿去吧。”
手指顿住,孤疑地看着她眼中的视死如归,她闭上眼,面无表情,死鱼般的躺在他的身下,顿时了无情趣,抽身准备离开。
“朕最讨厌碰的就是脏的东西。”她眼角染笑,抽过身边的被褥,为自己盖上,唇角轻扬:“若皇上觉得脏,便可自行离去,妾身身子虚弱,便不送了。”
怒不可遏,整个身子笼罩在她的上方,轻笑般的看了她一眼,“你以为来了月事就可以逃过一劫吗?朕偏不让你如愿。”
还未等她反驳,衣襟便被撕裂,露出白皙的锁骨,俯身便要吻上她的清香。
然,触碰到她的肌肤之时,鼻端间闻到了一股类似方才吃药丸的清香。
眉头顿然蹙紧,有些冷凝,殿外的雨渐渐地变小,质问一声:“你今日都去了哪里?”
心下一惊,知道他在怀疑什么,今日回来,因实在太困,想要躺下后在行沐浴,可一躺下就睡到了现在。
思忖良久,微侧脸庞,“皇上日理万机,理因国事为重,臣妾做的都是繁杂小事,姑且皇上听了会觉得厌烦。”
巧妙性的避开问题,怒不可遏,当下就想撕碎她的身子,心里又徒然想到她所说的月事,陡然的抽身离开,唇角冰冷,不屑于再看她一眼,眉梢一挑:“朕从不缺女人,既然你说了,明日起,十二日侍寝协议结束,你想要的,我一个也不会给。”
那么她不是白白浪费了前面两日被他蹂躏吗?心里又怒又气,早就应该想到,如今的他不仅学会腹黑,连赖皮也耍的理所当然。
“不行,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一国之君,君无戏言,你这样简直就是玩弄臣妾于鼓掌之中!”
下意识的紧张拉住他的手,她答应过依儿的条件,便会努力的办到,一转身,他轻笑地凝视着她,衣衫已经半露,结实的胸膛在空气中发出诱人的光泽。
“是皇后自己不乐意的,朕又有何办法?
掀开被褥,她从床榻下来,长发披肩,那股拥有药丸的味道又扑鼻而来,他心神意乱,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紧咬唇瓣,当下就解衣衫,许恒弋冷凝地看着她,阻止住她的手指,一欺身,便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