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楚沉声道:“你竟然还干再来?”
但是白衣女子却是没有理会君楚,而是面对着司言,突然冷笑了起来:“怎么,我上次给你的选择,你倒是现在都还没有衙么?”
司言咬咬牙,却是下意识一把握紧了小丫的手,感受到那柔软的温暖,司言心中的慌乱才是微微放松了一些,但是还是咬牙切齿道:“那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不就是想要我的命么?拒拿去,但是,月牙的解药你必须给她!”
“解药?”
白衣女子似笑非笑道:“解药就在你身上,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么?”
司言的脸色瞬间僵硬了一些。
只是在这个时候,白衣女子却是若有所思道:“你不是将以前的事情全部都给记起来了么?为什么,还是决定要娶她?”
顿了顿,白衣女子似笑非笑道:“……是因为同情么?”
司言顿时感觉自己手心里面的柔软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
司言心中一疼,却是低声道:“你别胡说!”
“胡说么?”
白衣女子冷笑起来:“如果是乱说的话,那么,你为什么还不用自己真心的心头血去救她呢?”
司言全身一僵,却是说不出话来。
他咬咬牙,只冷冷的看着白衣女子,冷声道:“我并不认识你,但是你为何要几次三番的来我们的麻烦?”
还次次都是奔着命而来的。
司言实在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还得罪了这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