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站起来,蹲身施礼:“嫔妾不打扰娘娘用午膳了,臣妾告辞。”她是真不能在这里用膳的,今天来一脚很扎眼了,要是下午再回去,依着贵妃的性子,小鞋一定会送好几双。
“淑母妃怎么这么急着走,青竹,你把那鲥鱼,给娘娘送去。”君楚也是那种人捧人的,淑妃此举似乎有意示好,她先不拒绝,看看再说。
青竹直接就去了小厨房,然后跟着淑妃一起,去了淑妃宫里。君楚把玩着那瓶药膏,这这是什么药,她也不探究,留着就是,总会能再用上的。
“蓝羽,你过来。”她看着一旁的蓝羽,此时那脸明显好过早上,果然是中毒了。
蓝羽依言过来,取下面纱,那脸上红痕依旧,但是浮肿消退了不少:“怎么还这么明显的印子?疼吗?”
君楚伸手碰了一下,蓝羽摇头:“公主,我估计,她是认出我了。”
曾经的仇敌,现在见了,虽然不是一带人,但明显的不共戴天,蓝羽一直忍着,她也没想到岳氏会趁着这个机会动手。君楚上次知道了岳氏不会功夫,她都要忘了他们有仇了,现在看来,的她想的简单了。
“那你就不要出宫,在敏毓宫里,过一段时间再说。”君楚又看了一眼她的脸,心里在想办法。
蓝羽不再说话,让人上了午膳。司空誉果然没有回来,就知道他会忙。
用过午膳之后,君楚又睡了一会儿,春天没什么精神,她也容易犯困。
一晃大半个月都过去了。司空誉自从和君楚定亲之后,就接手了狠多事,虽然不是很忙,但每天也没有太多时间来陪君楚了,君楚就在敏毓宫没有出去,因为蓝羽的脸一直不好。
第一天的时候出去,就让蓝羽伤了脸,她就想等蓝羽恢复,可是这么久了,虽然不肿,但那红痕一点都没轻。
“这是第几天?”君楚再次给她上药。
“第二十天。”蓝羽很恨,她这脸要是毁了,就不能在宫里了,到时候找个借口,高位的人随便就能找个借口撵出去。
二十天了?君楚看着那几道痕迹,虽然不难看,可是一点都不好看:“春杏,把淑妃送来的药给本宫拿来。”
那天她送来之后君楚就没用过,现在想来,淑妃定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