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做?不用尝了,你还是给贵妃娘娘去尝尝鲜吧,人家昨天送大礼,面子上总要说过去的。”宫里做的外面的吃食,一开始就少了味道,要担心干净啊,新鲜啊什么的,原本简单的东西也不简单了。
“那你去哪儿?”司空誉伸手拉住要出去的她,这才一早就换了衣服,半点红色也没有了,水蓝色的裙衫,完全另外一种感觉,看着很舒服。
“我去看衣服,既然是要面子上过得去,那宫里这些人,该赏的好赏,可是下个月贵妃的华诞,还是小心点的好。”
司空誉没想到她竟然想的这么周全,一直觉得她简单快乐的,现在却让她负担起了这么多,心里有些疼:“让你受累了。”
“什么话,跟你一起,怎么会累。”君楚摇头,知道他是心疼了,这种感觉真好,还不是一般的好,就邀请他一起出去:“你跟我一起出去,带你去吃美食看好看的衣服怎么样?”
这当然好,司空誉也不管自己还没吃早饭,直接就让内侍去备马,和君楚同乘一匹,直接就出宫了。
这一上午的就出宫,有人认为太张扬了,就去上眼药了。无他,就是妒忌了。
司空南,从淑妃宫里出来,准备回自己王府的时候,看到司空誉和君楚二人出宫了,还是直接骑马出去的,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比司空誉年长两岁,身为长子,他一直觉得自己不比司空誉差,而且也没有非得立嫡之说,他今年二十有一,王妃早已过门。哪一样不比司空誉强?
所以他也不回王府了,直接去司空诸的勤政殿,每次早朝之后,司空诸都会在勤政殿一个时辰的。
司空南也没让人通报,一进去就说:“父皇。”
司空诸抬眼看到是他,习以为常的说:“给你母妃请安了?回府去吧。”
“父皇,太子骑马出宫了。”司空南就是心里不忿:“还公然带着太子妃同骑,太子妃今天还没给贵母妃请安,父皇这边也没请安吧?”他在宫里也有人,只是比较隐蔽而已,此时心里却觉得,很有必要多安插些人进来。
“你还有事吗?”司空诸一权独揽,事情他自有判断,司空南这种商量的口气,显然让他不喜,说什么不好,非要是这种兄弟之间的,就算他们之间有所不和,那也是兄弟间的事,他这么说,是想挑拨父子之间的事么。
“父皇,儿臣真心为了您。太子公然在宫内骑马,还和太子妃白昼宣淫——”
司空南口不择言,他没想到会这么被司空诸给淡淡拨开,这明显的维护让他更忿然,却直接被司空诸打断了话:“南儿,记住你的身份,回府去吧,被让你母妃难为。”
这话落到司空南耳中,不亚于炸雷,父皇如此维护太子,还拿自己母妃说事,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么多年了,他每次对太子下手都遇到阻拦,现在想来,那其中必然有这好父皇的一份力,他到底哪里不好,明明是长子,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