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时候。”君楚看了她一眼,她不要杀戮机器,女人就该用点脑子。就算是杀戮机器,那也不应该是女人。
君楚虽然不认为女人比男人弱,但女人要更爱自己,这也是王道。
蓝羽低头,她一直不多话,而且君楚的性子她也没摸清。
“蓝羽,女人要懂得用自己的技巧和优势,不要像个男人样的只懂杀戮,要懂判断。”
既然连名字都改了,她就依着事情教她,日后的用处少不了。
“我不懂判断,我只知道,听秀的命令就行。”她说着,低头,摸着断掉的尾指。
君楚看了她一眼,也看到她没了小指,声音微软:“你几年多大了?”
这一批人里,她记得年纪最小的也比她大,最大是二十,她很满意这年龄,正好适合学新东西。
“十六。”蓝羽握住自己的手,似乎说到年纪她情绪波动了。
“我虽然不知道你以往经历过什么,但现在跟了我,报仇的机会,不会少的,就算人死了,还有挫骨扬灰,你也看到了,我待青竹和待你们没有区别。”
君楚按着她的肩,压下她的情绪,不管是有多大的仇恨,现在在她这里,如果是忠心的,她给她机会。
“谢谢秀。”蓝羽忽然兜头跪倒,一个头磕了下去。
君楚直接拦住:“如果真心感谢,不在这些虚礼上,起来。”
微微用力,却被她直接挣开了,到底是没拦住,让她磕了三个头。然后蓝羽也没起来,就那么跪着:“秀,我的仇,是血海深仇。我家满门,上下六十余口,无一活口,我这手,是在柜子里被夹断的,我生生忍了下来,只因为我不能死,我要活着。”
她说的十分平稳,如果不是离的近,能看着她手握成拳,骨节泛白,还真可以当故事听,而且波动不大,比之刚才小了很多。
“活着不容易,报仇更不易,你很坚韧。”君楚淡然道,此时夜影如墨,稀朗星光,没有月亮。
“秀大恩,我才能有今日,若不是秀,恐怕我现在也是倚楼卖笑女,情浓肉偿。”蓝羽说的恭敬,真心感谢,当然,她不仅仅是感谢:“还请秀传我武功,让我报仇。”
她是从云烟阁里挑出来的,还不是比武笼络的,君楚微微蹙眉:“你的仇家是谁?”
她不可能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答应什么,但凡答应了,必会做到,她的字典里没有“食言”二字。
“望渊沈家,元和七年,被何家灭门,从此何家一枝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