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楚不知道这是谁的小名,但已经和她无关了,她也不想再看了,再次打了个哈欠,却看到三房的苏夫人脸色刷白,堆萎在地。
这倒有点让她意外了,她还以为青竹是针对二房的,看来二房是留给她亲自动手了,真是贴心的丫头。
“我没有!你撒谎!你说,是谁让你这么诬陷我的?!”
人在紧张慌乱的时候就会口不择言,眼下这个就是,先是否认,接着就是狗咬狗:“我的小名你怎么知道?二嫂是不是你?除了你连夫人都不知道我的小名?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原本这也不是二夫人做的,但此时一被指着,她也紧张,做贼心虚的人都是这样的,所以她就往后躲。
可是她就站在那个男人旁边,这么一躲,就绊倒了,直接压在那人身上,顿时急的一脸汗。
“二嫂真是不打自招啊,这么急着去解释,串供也不用这么亲密吧?”
三夫人丝毫没放松,一个劲的追着说,她已经完全放过了君楚,因为君楚一直就在她眼前,从她进来到抓到“奸夫”,君楚就走过,无非就是从站着到坐着。
“奶奶,这种事情,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孩不方便看,我先回屋了。”
事情到了这里,就不用她说了,直接回避就行。
“嗯,你先回避吧。”老夫人此时有点头疼,今天这事又是家丑,还在西辞这儿,真是脏了这地方。
“秀,您看。”
君楚一进里间,青竹就过来扶住了她,中间的地上,堆着几个婆子。一旁还站着两个。
放眼看过去,屋里一片狼藉,根本不能住人,青竹指着一旁的地上,那不过就是个白瓷,青竹故意说是甜白,虽然只差一个字,但可是天上错地上的,一个是寻常之物,一个是**之物。
“奶奶,我屋里根本不能住了……”
今天事情已经够多了,索性彻底一点,君楚转身出来,拉着老夫人一番哭诉:“里面都被砸的砸扔的扔,我这会儿竟然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更别说铺盖了,三夫人这么做,是真要让我露宿了。”
她微微低头,让青竹往外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