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清倚在门框上,看着刘芸娘脸上的笑意,心里暖暖的,有家人在担心自己的感觉真好!
“大哥,你回来了?”萍儿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她写好的字。
古云清接过摸了摸她的头,翻看了几页她写的字,微笑出声,“蚯蚓终于不爬了,进步挺大的,继续努力!”
萍儿刚学写字的时候,简直不堪入目,一笔一划都像是抖动的曲线,现在终于有点字的样子了。
一听被大哥夸了,萍儿乐的整个人都差点蹦起来,拿着写好的字蹦蹦跳跳的往院子外面跑出,“我去给翠儿姐看看!”
古云清看着她一蹦一跳欢快的孩子模样,笑了起来,“一会就要吃饭了,快点回来!”
“嗯嗯,我知道啦!”人已经跑到了门外,脆生生的声音传了回来。
古云清笑着走到了灶下,一边添柴火,一边抬头道,“娘,小舅的腿大夫怎么说?”
刘芸娘将米下到锅里,用勺子搅了搅,语气稍显低沉,“大夫说你小舅的腿恢复不错,不过以后也就只能破着走路了。”
说到这里,刘芸娘脸上多了一抹气愤,“那改天杀的布店掌柜,怎么就下这么狠的手?不就是弄脏了他一匹布,大春在他那里做了大半年了,一份工钱都不给,那不是欺负人嘛?不给工钱还将大春的腿给打断,心真毒!”
古云清听了之后,抬眼看了一眼刘芸娘,心里却很是欣慰,依照以前娘软弱的性子,必定是说不出这些话的,她现在敢这样说,就是一种悄无声息的改变。
以前这个家没有钱,也没有男人,刘芸娘心里没有倚仗,做什么事都畏首畏尾,受人欺负也只能忍着,现在因为古云清的转变,这个家到底有些不一样了,刘芸娘也在慢慢的变化着。
开饭的时候,萍儿从苗翠儿家回来了。
“快去洗手,吃饭了!”古云清端着饭菜,对萍儿道。
“好!”萍儿匆匆跑进屋子里将写好的字放起来,又跑出来拿着木盆打了水洗手。
从古云清醒过来,在她的带动下,这个家就渐渐养成了饭前洗手,晨起用盐水漱口,隔两天一洗澡的习惯。
坐在饭桌上的时候,萍儿咬了一口馒头,“大哥,翠儿姐做的那件衣服可真漂亮,我刚才去的时候,翠儿姐让我看了一眼!”
刘芸娘也知道苗翠儿在做一件清儿画的衣裙,不过她没有见过图样,瞧了瞧身上穿的斜襟蕉岭深蓝色褂子,又想了想在村里其他妇人穿的衣服,不解道,“衣服不都是这样的吗?再花哨也就是个布料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