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会像张远一样憨傻,有很多表情,但是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在古云清脑海里都十分清晰。
从一开始僵硬的浅笑,到后来柔和的浅笑,偶尔牵起的唇角,黑漆漆的凤眸,悄然红了的耳根……
她知道他不是一生下来就没有表情,只是不愿意有。
许是受到了重大的创伤,才将整个人都伪装起来,变成森冷死气沉沉,拒人于千里之外。
南疆
夜色深沉,浓得像划不破的黑墨。
岐山,死气沉沉的森林里,静的如同没有一只活物。
每一脚都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无尽的黑暗,压抑的氛围,让人心惊肉跳。
十几个黑影,在犹如坟墓一般的山林里无声前进着,只能听到风穿过山林,簌簌的枝叶摩擦声。
穿过山林,黑影匐在地上的草丛里,悄声前进,停在一条黑沉沉的河流旁。
一人打头先去河边探了探情况,回来轻声道:“少主,前面就是沧澜河,过了河,就是岐山。”
被黑巾遮盖的脸上只露出一双凤眸,看向沧澜河对岸,眸色深沉如雾霭。
岐山犹如一只张着巨口的怪物,越过岐山,就是南疆圣教的总坛,据说那里毒蛇遍地,教中人人都会饲虫操蛊,控尸缚魂,制人为傀儡!
南疆圣教,世人听之变色,闻之丧胆!擅闯者,尸骨无存!
岐山,令人望而生畏,胆颤心惊!
南疆圣主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过河!”
声音低沉如環佩,冷冽得没有一丝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