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清站定在院中,迎上几人的眼神,温润恬淡的道:“事急从权,今日是为救人,才有方才无奈之举。”她看向王拐子道:“还望谅解。”
王拐子这会哪敢怪罪于她,只觉得这古家小子真真是了不得,以后不能小看,老脸上浮现笑意:“事有轻重缓急,能救巧梅一命已属不易,哪里还能怪罪于你?报答恩情还来不及。”
王大壮这会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向古云清:“我借用一下马车,去为我姐请个大夫。”
古云清点头,看向院中众人,清淡的声音略微提高:“无需报恩,今日之事,不可为外人道!”
王拐子跟在李大狗身边,也算是稍有见识,知道古云清今日救人之法确实不能往外传,免得引来风言风语,于是点头道:“清小子说得对!此间事不可对任何人说起!”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王氏:“莫要跟她人嚼舌根!”
王氏脸色稍稍难看,哼了一声,却也知道这事不能乱说,终还是应了下来。
刘老汉点了点头,进了灶房去嘱咐刘母去了。
王大壮牵了马车去请大夫,风濯还守在院门前,收到古云清的眼神,才开了院门。
院门外还围着三三两两的村民们,这会一见王大壮牵着马车出来,忙上前问道:“巧梅她没得事吧?”
王大壮丢下句:“没事!”就驾着车走了。
留下在院门外吃惊的众人,其中有人道:“那会巧梅从河里捞出来的时候,瞧着她的脸色都发青了!”
另一人接道:“可不是,这半天也没去请大夫,别不是去了!”
院中的王氏听到了,一把将院门拉开,冲着那几个说话的妇人,大骂道:“一群子乱嚼舌头不怕烂舌根的!你们闺女儿子才去了呢!有这样咒我家闺女的吗?我们家巧梅活的好好的!只有那些长舌妇才不好死呢!”
院外几个妇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其中有人回道:“王兰花!有你这样骂人的吗?我们几个不过就是关心巧梅,谁咒她死了?”
余下几人符合道:“就是就是!你们王家净出泼妇,蛮横无理!怪不得人家刘家看不上你家巧梅!”
王氏一听,大喊一声,跳出了门,跺着脚冲几人骂道:“你们几个长舌妇,嘴巴里面浇了屎,在这胡说八道,一群子该天杀的,黑心眼的!”
几个妇人不乐意了,正要回嘴,瞅见要走出院门的王拐子,便不甘心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恨恨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