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古光宝浑身一颤,一下子紧张起来,抵在古云清脖子里的刀子又紧了些,脸色苍白的瞪着刘芸娘。
刀刃又在古云清脖子里划了一下,古云清疼的直抽气,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正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
刘芸娘见了心中愈发心疼,对着隔壁回应道:“没啥事铁生,萍儿起夜害怕,让我陪着呢!”
那边又传来王铁生的声音:“没事就行,嫂子要是有啥事就喊一声。”
“没啥事,你睡去吧!我让萍儿动静小些。”刘芸娘拼命装作平常的样子,声音却有些发颤。
那边脚步声渐渐远了,整个院子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萍儿一双大眼心疼的看着古云清,含着泪小声对古光宝道:“你快些放了我大哥,你看她脖子都流血了,要是我大哥有个啥事,你别想好过!”
古光宝瞪了一眼萍儿,颤颤巍巍的将刀子又挪开些,恶狠狠道:“你们还要把我送到县衙吗?要是把我送过去,我就对她动刀子!”他瞅了眼古云清。
刘芸娘简直要被吓死过去了,一脸哀求的道:“光宝,只要你放了清儿,你想干啥都行,你别再伤她了,你看她脖子里面的血!”
古光宝心里也害怕,他根本不敢杀人,只是被方才古云清要送他去县衙吓到,他怕关进大牢,怕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小偷,一时冲动才拿着刀子冲向了古云清。
这会子,握着刀子的手心都湿透了,看着古云清白皙细嫩的脖子上面的血水,愈发紧张害怕,冲动之后,就是骑虎难下。
他梗着脖子道:“你说好了,我放了她,你把驴子给我,不准跟人说这驴子是我偷的,也不能把我送到县衙。”
这会哪里顾得他说什么,刘芸娘只管答应,生怕他再伤到古云清。
古光宝生怕他将刀子拿下来这几人就反悔,一想偷那驴子也是为了卖钱,还不如直接要钱,因此又变卦道:“我要银子,驴子不要了。”
“好好好,你要多少银子?”刘芸娘全都满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