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古云清便觉得室内那股****的气息淡了些,六子紧紧跟在她身后,不敢抬头,两人下了楼梯出了怡香楼。
赫连瑜见古云清临走前看也未看他一眼,暗自生怒,捻起笔筒里的那枝桃花放在鼻尖嗅了嗅,站起身往外走去。
床榻上的两个少年都微微一震,起身穿好衣衫,身影一闪,消失在屋子里。
依旧是怡香楼门外,赫连瑜拦住古云清,扯住她的青色袖子,不容回绝的道:“跟我去喝酒!”
古云清方才便担心着赫连瑜会跟来,一出怡香楼就拉着六子走的飞快,却不想还是被拦下了。
她拽了拽自己的衣袖,不悦的开口:“赫连公子,小的还有事在身,实在抽不开身,公子还是另找他人喝酒吧!”
赫连瑜抓着她的衣袖不放,对她身后的六子邪佞一笑:“你去,把这画册带回去!”说完不管不顾,扯着古云清的衣袖就走。
古云清挣脱不得,只能踉跄跟着,皱眉道:“赫连公子,在下真的有事在身,不便饮酒,不如改日再去吧!”
赫连瑜只作未听见,拖拖拽拽将她拉进了一家酒肆,这小酒馆与那些酒楼不同,没有浮日喧嚣,十分静谧,每个酒桌都用屏风隔开,隐隐能窥见人影,却看不清人脸。
酒肆老板似乎认识赫连瑜,见他来了,笑着打了声招呼。
赫连瑜熟门熟路的扯着古云清进了东南角的屏风内,一方矮桌下面铺着软木,赫连瑜席地而坐,对跟过来的小二说:“将店中的梨花酿拿来。”
店小二似跟赫连瑜也熟识,打趣道:“少爷往日都喜欢烈性的烧刀子,今个怎么改成温软的梨花酿了?”
赫连瑜也不生气,往古云清脸上看了一眼,才笑道:“怕我这位好友饮不得烈酒。”
古云清好看的眉头微微蹙在一起,面色依旧冷淡:“我不能饮酒。”当着小二,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赫连瑜唇角微微扬起,眉宇间少了些阴郁,并未因古云清的话而动怒,轻笑道:“那今日我便教会你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