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光宝见她被砸住了,赶紧一把拉着古光宗就跑。
古云清看着他们两人跑远的身影,幽幽叹了口气,刘迎春夫妇入了大牢,他们两人要吃些苦头了,古云清不会故意为难他们,但是也不怜悯他们,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她从来没有害人的心思,但是也不会任人欺之。
今日虽然出了这一场大变故,但是古云清昨日与胡掌柜有约,今个还要去怡香楼画那本断袖的春宫画册,吃过中饭,古云清就驾着驴车去了镇上。
到了文轩斋门口,六子一眼瞧见她,奔了出来,娃娃脸上挂着欢喜的笑:“刚才掌柜还说,清小师傅今日可能不会来了呢!”
古云清下了驴车,摸了摸驴子的耳朵,对六子道:“找个人帮我照料一下这驴子,咱们现在就去怡香楼吧!”
六子唤来一个伙计将驴车赶到了文轩斋后院,古云清没进文轩斋,跟着六子直接往怡香楼走去。
还是昨日的雅间,古云清照旧坐在书案旁,六子在一旁研磨。
不多时房门被推开,进来三个男子,古云清看过去时,眸光一顿。
一个笑的十分邪气的人已经朝着她走来,古云清心中微微一紧,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赫连少爷怎会再此?”
阴烈的眸光定在她的身上,他微微俯身拉了一把椅子也坐在了书案的旁边:“我赫连瑜想去哪还要原因吗?”他接到暗卫传来的消息,知她要来怡香楼,便也跟了过来。
古云清不答话了,清亮的眸子看向站在室内的另外两名男子,两人身形都十分纤瘦,一身身穿碧色长袍,一人身着浅蓝衣衫,容貌勉强算得上清秀,五官齐整。
两人站在床榻前,似有些尴尬的看着古云清三人。
见古云清已经展开宣纸,用镇尺压平,六子收回偷偷打量赫连瑜的视线,对床榻前站着的两个小倌出声:“开始吧!”
碧色衣衫的男子拈取出小小的香丸放进了香炉内,不多时,香炉散发出袅袅香风,弥漫在整个幽室,馥郁的香气带着丝丝旖旎,让人心中平添了几分恍惚。
古云清起身走到轩窗旁,伸手勾了一枝桃花,素白的手指轻轻折断那枝桃花,回到桌案旁,随手插在了笔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