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清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从刘芸娘手中挣脱,急急忙忙朝风濯走去,一把拉住风濯冰冷的手,紧张的喊道:“风濯……”
话音刚落,风濯的脚也落了下来,揣在了王巧梅的身上。
只听王巧梅发出杀猪的叫声,脸色骤然间惨白一片,捂着胸口哀嚎起来。
王拐子赶紧上前扶起王巧梅,焦急的喊道:“巧梅,你怎么样了?”
风濯就像一尊冷面煞神一样站在王巧梅面前,面上似凝了千年寒冰,直叫人胆战心寒。
王拐子不敢上前来理论,将面色惨白的王巧梅扶起来,看着刘老汉讪讪的道:“亲家,你看巧梅这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被踢出了个好歹,万一有个好歹可咋弄?”
刘家几人也没想到风濯这人一脚将王巧梅踢了,看王巧梅脸色惨白,面上都渗出了一层薄汗,不由担心起来。
毕竟是风濯是自个家的人,刘芸娘先出声道:“领着巧梅去张大夫那看看吧!银子我们家出!”
刘老汉点了点头,忌惮的看了风濯一眼,扶着王巧梅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问道:“这……张大夫家在哪?”
古云清看了他们一眼,面上恬静淡雅,握着风濯冰冷的手掌,闷声道:“我带你们去吧!”
说完,拉着风濯带路走在前面。
王巧梅已经疼的说不出话,嘴里因疼痛发出哼哼声,任由王拐子扶着跟着古云清往张大夫家走去。
一天上门打搅两次,张大夫开门的时候,古云清露出尴尬的笑意。
张大夫倒没什么,温和有礼的将几人迎进门,尽管方才王巧梅才在这屋里面大闹一次,他依旧没有面露不快,一脸淡定从容的为王巧梅看诊。
王巧梅的肋骨断了两根,得知这个结果的时候,王拐子急了,因有风濯在,又不好发作,只狠狠的瞪了古云清一眼。
好在这肋骨养伤两三个月便能愈合,不然,风濯这一脚可是惹了大麻烦了。
古云清给了王拐子二两银子,让他把王巧梅送回家,再去镇子上给王巧梅拿药。
王拐子拿了银子,心里乐呵了,扶着王巧梅先走了。
古云清和风濯落在后面,趁着周围没有人,古云清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方才……是怎么了?”
风濯眸光闪了闪,避开她清亮的眸光,抿着唇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