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车停在刘家门前,古云清先起身下车,又将刘母扶了下来,刘老汉虽然年近五十,却因经常干农活,身子十分硬朗,从驴车上蹦了下来。
他下车之后,径直走到被风雨淋得半旧褪色的木门前,伸手在门上敲了敲,院中传来尖亮的声音:“谁呀?”
嗓门颇大,声音尖细,一听就是王巧梅。
刘老汉脸色变了变,沉声道:“是我!”
院中王巧梅听出刘老汉的声音,大声道:“这老不死怎么又回来了?难不成被他女儿给赶出来了?”
嗓门之大,丝毫不顾忌一门之隔的刘老汉夫妇。
刘老汉夫妇脸色又红变青,又羞又怒,却不敢言。
古云清眉头紧蹙,这王巧梅讲话也太难听了,她正欲开口说话,院中又有声音传了出来。
“王巧梅,你给咱爹开门!”
这声音是刘春的。
“你吼什么吼?我今天还就不乐意开了!我告诉你刘春,少在老娘面前猪鼻子插大葱,装蒜!”
王巧梅嗓门又高又亮,原先坐在村头唠嗑的几个妇人,都听见了,伸着脑袋看了过来。
院子里面没了声音,古云清皱起了清秀的眉头,难不成小舅还真怕了王巧梅这个泼妇?
古云清抬手重重的在门上敲了几下,这时只听见院中‘扑通’一声,紧接着就传来王巧梅一声尖叫:“大春!”
门外几人皆是一惊,心道不好!
刘老汉‘啪啪’拍起门来,听到王巧梅那尖叫声,心中是又急又怕,口中焦急道:
“巧梅,大春咋了?你们快开开门啊!大春,大春……”
刘母潸然泪下,嗓音哽咽:“巧梅,你快开门,春子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