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惯了那样大的场面,却早早地葬于此处。
萧裴琛听到叶婉兮的问题,也是微微愣了一愣,然后反问道:
“嫁给皇上,不好吗?”
叶婉兮一怔,突然想起来,皇上好像是萧裴琛的爹来着,心中顿时狂汗。
不过,她还是认真地解释道:
“我以为,像娘亲这样的女子,应该是最崇尚自由的,嫁给皇上,或许是许多女子的夙愿,但是绝对不会是娘亲这样性子的女子。其实大多潇洒的人,都会追求自由。
有一首诗怎么说来着,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萧裴琛看着叶婉兮,漆黑的双眸,是叶婉兮视线无法触及的深处,低醇宽厚的嗓音在叶婉兮的耳边响起:“那你呢?”
“我什么?”叶婉兮被萧裴琛的眼神看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弱弱地问道。
“你也是可以因为自由,而抛弃生命和爱情的吗?”
叶婉兮没有想到萧裴琛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她斟酌了一番,然后摇摇头,回到:
“我不是,那样的人,毕竟是少数,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是选择自由,还是选择什么,都是不一样的。”
“走吧。”
萧裴琛没有对叶婉兮说她娘亲真正入宫的原因,那样阴暗而小人的目的,活在那样一座毫无人气的房子中。
他小时候总是不懂,为何娘亲看着一把长枪便能看上一天,直到今天,他或许才恍然,那是她为了家族,所放弃的自由。
她的仙逝,想必是她最后仅有的尊严了罢。
执意不肯进入皇陵,而是来到这样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也是她对自由的向往。
视线移植自己身侧的女子,抓着她的手无意识地加重,这些东西,她都不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