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匠听了这话,就对着春琴说道:“二太太,我为了,自然愿意杀人。”
春琴听了,就点了头道:“好,那我就直说了。现在,我果然要你替我杀一个人。”春琴说着,借着夜色,更是朝花匠走了几步。
花匠闻着了春琴身上的香气,心里更是迷醉了,因就问:“二太太,您要小的替你杀什么人?只要小的能办到的!”
春琴就道:“这件事儿与你来说并不难。我叫你的杀的,不过就是一个婆子——姨奶奶屋里的刘婶子!”
花匠听了春琴这话,心里头就诧异不已。“什么?主子为什么要杀刘婶子呢?”
春琴一听这话,就沉住了脸说道:“怎么,你不愿意?”
花匠一听,赶紧就道:“不,不是,小的自然愿意。但主子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杀二太太?小的不过想问个明白。”
春琴就道:“这个,你不必问。我只问你愿不愿意?实话对你说了,我只想尽快结果了刘婶子。”
花匠听了,想了一想,也就点头儿道:“好。只要是二太太开口,不管什么事,小的都答应。”
春琴听了这话,心里就觉得满意,就对着花匠说道:“这事,你明儿个就得给我办好。我不管你怎么去做,但务必要将那刘婶子给结果了,她若还活着,只是对姨奶奶不利的。”
花匠听了,也就不多问了,因就点着头,对春琴道:“二太太,小的这就去办。”一时,花匠走了,春琴就深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道:“葛花匠,这可不是我逼你,是你自已愿意的!只是,你既上了这条道,可就不能再回头了!”
春琴放了心,也就笑了一笑,回了丽春堂不提。
话说,这花匠既然得了春琴的令子,果然也就上了心。因觉要长长远远地在二太太跟前伺候,总是要交递一点投名状。花匠以为,待做完了这件事,二太太待自己,也就会从前一样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