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听了这话,心里更是凝重郁闷。是么?会么?自己真的会这样做?“春琴,这其中或许有误会。我醉了,你也醉了,不过囫囵一觉而已。”
春琴听了这话,心里就有些惊慌。万一,墨染一问再问的,自己露出了若干破绽来,那可怎生好?昨儿个晚上,她见姐夫也闻了香,虽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但躺在了榻上后,忽然就沉闷睡去了。她见了,可是疑惑不已。难道这催情丸失效了不成?或者,就是个假的?
但想着这番紧要之事,干娘怎么会骗她?洪氏这时也从房里走了出来。见墨染只是被这催情丸迷得闷闷睡过去了,心里也觉奇怪,因问春琴:“大少爷果然就是这样么?”
春琴的衣衫都解了,也顾不得廉耻了,听了这话就道:“是呀,真正我也纳闷呢!”
洪氏听了,想了一想,就道:“我明白了。这催情丸大抵是失效了,时间却是也久了。不过,这催情不成,能将他弄得睡着了,也就好了。依我说,你依旧将衣衫褪尽了,睡在他的身边。明儿个一早,我自会过来料理。”
春琴听了这话,想了一想就问:“干娘,到了明日,我这就算是生米煮成熟饭了么?”
洪氏就笑:“是呀,如何不是?只要他柳墨染躺在了你的身边,不管是睡觉,还是做其他的什么,你白春琴就是他的人了。我的心肝,你别担心,安心在你姐夫身边,陪他睡上一觉。明儿个,我自会替你做主!”
洪氏说着,一面又和春琴将墨染的衣衫褪得半尽,一面就看着春琴晃晃的胸脯子,笑道:“到底你是大了,我看你的身子愈发比从前要丰腴。”
春琴听了,就笑:“姨娘,我的酒劲儿却是上来了。这呆在姐夫的身边,还真是难熬。多希望这会子姐夫能醒呀!”
洪氏看着她的****儿,就笑:“你呀,能今晚熬过了,以后正大光明地收了房,也就能得滋润了。这男人嘛,你别看着正经,可到了房里,也还是那样一回事!”
洪氏便又将房间里的灯熄了,又对春琴道:“好歹你也睡上一觉。”洪氏说哇,便掩饰不住喜悦,也要进房睡觉。但到了半夜时,洪氏却又举着个灯,一扭一扭地走了进来。她将灯放在榻旁,看着睡着依旧昏昏沉沉地墨染,又看了看将脸埋在墨染胳膊肘底下的春琴,笑着骂着说了一句:“这死丫头,真正也不要脸!”
洪氏说着,便就弯腰附在春琴耳朵上说道:“起来,我还有话儿要嘱咐你呢!”洪氏连说了几句,春琴也就醒了。抬眼见是洪氏,赶紧就问:“干娘,这是什么时候了?”因见屋子有灯,便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墨染,低头笑了一笑。
洪氏就道:“我也真是疏忽了!半夜才想起这事,到底不能不过来。”
春琴就问:“干娘,这该说的您不是都说了么?还有什么事儿,您没嘱咐我呢?”春琴一骨碌也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