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漪听了,就对墨染叹:“墨染,好歹你与她说几句话吧!她也才刚从家里过来!”墨染听了,这才对春琴淡淡点了点头。因就对春琴道:“春琴,若无什么事,你不如改天再过来。这会子,我和你姐姐只是有要紧的话要说!”
春琴听了,心里不免酸苦。因就对墨染道:“姐夫,我不过才过来呢!我来落雪轩,为的就是能看望姐夫!”
墨染便不耐烦地道:“你是没听到我说的话么?”
春琴见墨染面色冷冷,就道:“姐夫,可是我心里——”
墨染听了,更是不耐烦了,他哪里想让她将这话说下去,就制止道:“若有事,你改日再过来。”
春琴听了这话,脸上不禁红一阵,白一阵的。因就讪讪地立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秋漪见了,心里更为叹息了。因就对春琴道:“既如此,莫如你先回去吧。”
当着墨染的面儿,春琴不好发作。她便咬了咬唇儿,眷恋地看了墨染一眼,说道:“姐夫,我那下去了。春琴过来,不过想让姐夫知道,春琴的心里眼里,想着都是姐夫。”
墨染见了,更是摇头一叹。待她出去了,便握着秋漪的手,对她说道:“你这个妹妹,当真不知廉耻。”
秋漪知道墨染的一颗心,都在她身上,也就欣慰说道:“且也不要这样说!我也看出来了,她的确是喜欢你!”
墨染听了,就摇头道:“罢罢!若不是有姑妈和姨娘在府上,依了我的性子,我早命人将她送给了回去了!虽我不记得从前,但也看出来了,她只是藏了叵测之心的!她来找你,总是没什么好事!以后,我倒希望你能少见她为妙!”墨染说完了,便又告诉秋漪:如今,他的伤也好了。待一二日后,他便又要出一趟远门了。有许多许多的话,他都想一一地与秋漪说。千言万语的,他的心里,只是盼着秋漪平平安安的。
“墨染,我知道你大概就要出门了!不过你说,我也就不多问!”秋漪说着,便又深深叹了一叹,同时将墨染握着的手放下了。
墨染见了,怔了一怔,却又捉住她的手,说道:“怎么了?”
“没什么。”秋漪只是淡淡回。
墨染心里,大抵也知道她为何事惆怅。想了一想,因就告诉她道:“秋漪,我知道你是怨我瞒了你。但到底我现在不能和你说。但请你相信,我的心最是真诚不过的。”
秋漪听了,就道:“我记得你说的。我并不要你的承诺。究竟,谁也不知道以后。那些细水长流,虽也是我期盼的,但我到底不能预知以后。就现在,咱们如能一直这样,也就不错了。”
墨染听她这话,不免又含了几分悲凉,因就与她振作道:“秋漪,这一日一日的,可不就算是细水长流了么?”
秋漪听了,也就默默与他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