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琴就得意道:“干娘,既如此,那咱们不如就在姑太太和大少爷跟前,各放一把柴火!”
洪氏听了,便将手儿狠狠一拍,说道:“好主意!咱们这就去挑唆!你我都有一张巧嘴儿,不出半日,这府里各个角落,只怕都知道了!”
春琴就笑:“如此一来,姑太太生了气,大少爷那边觉得失了面子,秋漪不走也要走的!”
洪氏就道:“我的儿!此事若成了,我更是将你当作我的亲女儿看待的!”
春琴听了,还是笑:“怎么,难道干娘只是将我当作干的么?”春琴心里得意,因入了柳府,不知不觉,也快一月有余了,她的心里,只想回去看望一下田氏。其实说是看望,倒不如说在田氏跟前抖一抖自己的威风,让她瞧了更高兴。
话说,墨染出了沁碧馆,一径就去了静心苑。
那柳氏知道侄儿来了,心里一喜,退了丫鬟,忙忙儿地就出来接他。待进了屋子里头,柳氏就悄声问:“墨染,事情和还顺遂?方才,我听瑞安说这一路你是顺利的,我这心里,却是不大信。我问你,那洛家你可打听得怎样了?”
墨染便坐下,对柳氏实话儿道:“其实,并不顺遂。我那样说,无非是不想让青城看出什么端倪,让他跟着担心。”
柳氏就问:“这么说来,你此行是一无所获了?”
墨染听了,就摇头:“倒也不是一无所获。我正要出平安州时,就接到一个神秘的人,送给我一个纸条,那纸条上说,当初逃跑时,那洛家怀孕的儿媳是顺利逃脱了的。若果然顺利,想她以后定然是生下了孩子的。”
柳氏听了,心里不禁一阵惊喜。又压低了声音问:“墨染,那你可知那洛家的儿媳生的是男是女?”
墨染就站起叹:“这个我还不知道,但总会打听。”
此时,他臂上的伤口,又隐隐地作起痛来。他蹙紧了眉,只是强忍着。
柳氏见他脸色儿苍白,就关切地问:“墨染,你怎么了?”
“没有什么。今儿中午,瑞安青城想请我出去吃饭呢,时辰不早了,我得过去找他们。”
柳氏就道:“也好。你们兄弟走得亲密,这自然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