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五马分尸?”秋漪听了,就淡淡一笑,对她道:“到底还未将他捉拿回来。一切待他供出幕后的主子再说。”
洪氏听了,想了一想,却又故作笃定地摇头道:“大少奶奶,恕我多一句嘴儿。我倒认为那大麻子就是真凶。”
“姨娘,此话怎讲?”墨染问。
洪氏就笑:“那大麻子是个莽人,也是一个人吃了全家不愁的光棍儿。想那一日,或许他是对大少奶奶您动了歹心了!”
秋漪听了,就摇头:“不是。”
“那或许是他见财起意?”
“也不是。那一日,我身上并无什么银两。况我在被他推入崖口,还就此事问了他的了。我说我到底不想做个不明不白的冤死鬼儿,以后也不得超生的。”
秋漪说着这话,更是拿眼深深看了洪氏几眼。洪氏听了,心里大惧。这个她就拿捏不准了。因想着那李大麻子到底是个粗人,没什么心眼儿的,这一下子就说了出来,那自己立马也就死了。洪氏再也坐不住了,手心里一会儿冷汗,一会儿热汗的。
秋漪盯着她,洪氏避开了眼,就捏着个绢子,讷讷地笑:“那么,大少奶奶,那李大麻子到底说没说?”洪氏终于熬不住问了。
墨染听了,就深深一笑,说道:“姨娘,且不必急。只管听秋漪说就是。”
洪氏一听,就咧了咧嘴儿,尴尬道:“我不急。”
秋漪就叹息了一下,对了洪氏就道:“不想那李大麻子虽然可恶到极点,但却死守着口,怎样都不说出来。只管说将我弄死,是他自己的意思。”
洪氏听到这里,方将绢子一松,口里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不过那额头的汗珠却是更多了。墨染见了,就问洪氏:“姨娘,你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洪氏就道:“我没有不舒服。我是在细细听秋漪的话儿呢。”
秋漪看着洪氏的神情,就慢慢移过话锋道:“虽然他守口如瓶,但我是不信的。必然是有人指使了他。”
洪氏听到这里,知李大麻子好歹没将她吐了出来,便不想将话题在这上头绕来绕去的,她的心里,当真渗得慌。洪氏就站起笑:“墨染,秋漪,我在我屋子里头,已经预备下了一桌子的菜肴,只等着你们和我喝上几杯,权当我这做姨娘的,给你们接风洗尘!”
方才,从赵管家的口中,墨染和秋漪已得知老太太一直病着不醒,心里固然焦灼。听了洪氏的话,墨染就也站起道:“姨娘费心了!但这会子,我只想和秋漪去探望老太太!”
洪氏听了,心里便又一慌,她眼轱辘一转,便又道:“黄昏头上了,依我说,你们还是不必去打扰老太太了!老太太昏睡不醒了好几天了,你们去见了,也只是更糟心的!”